距離宴會開始僅有兩日,這兩日白鈴還是不辭辛苦,從西院走到東院。

說來也奇怪,每次白鈴過來皇甫司寒都不在,明明夜醉心前一秒還看見他,後一秒就不見了。

於是這白鈴便只能來找夜醉心,想讓夜醉心把她治好。

天知道這瘙癢粉威力有多大,她那麼愛惜自己的臉的人,居然就忍不住狠狠抓了幾下。

抓完之後那個舒暢啊,但是一照鏡子,白鈴立刻發出了驚天的尖叫聲。

她的臉被自己抓爛了,甚至流了膿,那一塊顯得特別噁心,就連她的貼身婢女看著都有些嫌棄她,但又不敢明說。

眼看著明日就是宴會了,白鈴是真的不願這樣出席,於是又硬著頭皮來找夜醉心了。

經過了上次的教訓,白鈴這次學乖了些,不再擅闖。

“醉心姐姐,你在不在啊,鈴兒快癢死了。”

白鈴一大早就來敲門,天都還沒亮。

夜醉心睡得正香,綠芽身為下人倒是起得早,聽到聲音立刻就出來了。

“白小姐,娘娘還在休息。”綠芽在心裡翻了個大白眼,哪有這麼早來找人的啊。

“醉心姐姐現在還沒起嗎,我們聚靈山這個時間點都已經開始晨練了。”

白鈴的眼神十分的無辜,就好像聽到了什麼驚天秘聞一樣。

夜醉心平日裡是愛睡懶覺,不過很大的原因就是三天兩頭的半夜被皇甫司寒抓起來,去解毒或者什麼的。

所以這個作息一直調整不過來,夜醉心也好奇過,皇甫司寒這個男人不需要睡覺嗎?

“白小姐還是先請回吧。”

綠芽站在門前,這次她拼了命也不能讓這個白鈴打擾到娘娘。

白鈴的臉上癢得十分難受,只想立刻把夜醉心拉起來給她治療。

但想到上次的經歷,還是沒有貿然進門。

“那我在外面等醉心姐姐好了。”白鈴有些委屈的說道,轉身在小閣樓門前的石凳上坐下了。

羿王府很大,從西院走到東院需要半個時辰,白鈴可是不願再跑一個來回了。

綠芽十分無奈,就這麼委屈巴巴的坐在門口,來來往往的下人看到了,不知道要怎麼說娘娘虧待她了。

昨日就有傳言說娘娘善妒,白鈴一來就給人家下毒。

好在娘娘在下人裡的形象比較好,這種謠言很快就不攻自破了。

但要是多來幾回,假的也會被說成真的。

白鈴就在門口坐著,見到來往的下人還特別和藹的笑一笑,使得下人都對白鈴的印象不錯。

見到白鈴委屈巴巴的坐在夜醉心房間門口,都開始竊竊私語。

是不是王妃娘娘故意如此的?

白鈴在心裡偷笑,一抹得意浮現在了嘴角。

本以為夜醉心很快就會起了,誰知這一等就到了正午。

雖說是秋天,但不妨礙這是個豔陽高照的日子,白鈴有些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