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內室響起了木魚聲,清脆而有節奏。

內室還算明亮,四周的紅燭使得空曠的空間顯得沒那麼陰暗,但時不時的風颳進來,燭火搖曳,有幾分破敗的荒涼之意。

“施主,桌上有紅茶淨水,飲過之後便可拿符紙與香進去。”

智修站在夜醉心的身後,並沒有進到內室。

等夜醉心回頭的時候,智修早已不知道去了何處。

面前的幾杯紅茶淨水,熱騰騰的還冒著煙,難不成這裡隨時都有人在煮茶?

一股熟悉的花香味瀰漫開來,醫戒震動了一下。

沒錯了,這就是白天來的時候,智修第一次端上來的紅茶的味道。

果然那一聲巨響不是巧合,一定是幕後的人發現了他們的身份引得智修將茶水換了。

夜醉心勾唇一笑,隨手拿起一杯一飲而盡。

這點毒她還不放在眼裡,還沒等茶水到喉嚨,毒已經被她解了。

“嗒,嗒,嗒。”的木魚聲不斷,整個內室僅有夜醉心一人。

面前就是那一道矮門,從外面看去,其中只有一些微弱的光。

夜醉心拿起了桌上的符紙和香,手掌不知何時已經出了許多的汗。

這裡面到底會發生什麼,智修去哪了?

屋頂上,皇甫司寒等人一直隱匿著氣息跟隨著夜醉心。

“殿下,你瞧那窗邊是不是智修!”

飛桓一直周圍的情況,原本眾人的注意力都在夜醉心身上,他只是下意識的扭了下脖子,未曾想看到窗邊有一道人影。

白鈴看過去被嚇得差點跌落屋頂,智修的臉為何慘白?

最詭異的是,那扇窗戶恰好能看到夜醉心在內室的一舉一動,智修竟是在偷看!

“飛桓,盯住他。”皇甫司寒命令道。

“是。”飛桓立刻走到了離智修最近的屋頂,靜靜的觀察著一舉一動。

“在下也去瞧瞧,王妃娘娘全依仗殿下。”

月少茗也跟了過去,這個智修不簡單,飛桓不一定能應付過來。

此時,這裡只剩下了皇甫司寒與白鈴。

“司寒哥哥,你還生鈴兒的氣嗎?”

白鈴難得有和皇甫司寒單獨相處的機會,立刻湊到了旁邊。

皇甫司寒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夜醉心的身上,只覺得耳邊有噪音十分難受。

白鈴鍥而不捨,難得夜醉心不再皇甫司寒的旁邊,這種機會實在是太難得了。

“司寒哥哥,鈴兒一直都沒有惡意,就是想離你近一點,我…”

皇甫司寒抬眸看向白鈴,微微皺起了眉頭。

“再說話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