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為皇甫司寒長得這麼高,肌肉還那麼發達,一定是吃肉比較多,所以她要的幾乎全是肉菜。

其實她從醫多年,比普通人更知道飲食對身體健康的重要性,所以她的伙食都比較清淡。

難不成皇甫司寒也養生啊?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白鈴在外面的語氣有些焦急。

“司寒哥哥,醉心姐姐出發了。”

夜醉心無奈的聳聳肩,白鈴難不成怕白天她跟皇甫司寒還能做什麼啊,這麼迫不及待的敲門。

午時已到,眾人已經準備好出發,皇甫司寒,月少茗,夜醉心,白鈴,加上飛桓與綠芽。

一行六人裝作來這裡旅遊的樣子,大大方方的進了這黑水廟。

午時的太陽當頭照,此時的黑水廟人煙稀少,就連廟中的下人都沒有幾個。

廟的構造更像是一個四合院,多了些邊邊角角的小房屋,紅色的牆,綠色的瓦,旁邊潮溼的地上佈滿了青苔。

開門的房間眾多,一時之間眼花繚亂,竟不知該走哪裡。

“歡迎貴客到來,可是要上香?”一個下人上前將幾人攔住,問道。

“是,麻煩帶個路。”飛桓上前給了那下人一錠銀子,點了點頭

“小事小事。”下人嘿嘿一笑,立刻十分熱絡的帶了路。

“瞧幾位貴客的模樣不是本地人,我們這廟宇講究心誠則靈,無論是求平安還是算姻緣,只要心誠,都會應驗!”

“這麼神奇啊?”綠芽雙眸一亮,想到了她遠在黎國的妹妹,她是不是可以給她求個平安?

“你要求姻緣?”夜醉心打趣了一句。

“哪有,才不是。”綠芽俏臉一紅,往夜醉心的旁邊靠了一些,餘光偷偷看了眼飛桓。

飛桓跟在皇甫司寒的後面,面不改色,但若是細看,還是能瞧出有一抹不自然。

“月樓主可是要求個姻緣什麼的?”夜醉心又把話頭轉向了月少茗。

月少茗這個年紀早就該成家了,居然也還是孑然一身。

“娘娘莫要打趣在下了,在下相信緣分。”月少茗溫和一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皇甫司寒看了夜醉心一眼,眼神莫名,情緒好似變了一些。

夜醉心的心裡咯噔了一下,立刻笑了幾聲。

“我待會就替殿下求個平安好了。”

這男人的情緒怎麼說變就變呢,男人心,海底針!

綠芽忍不住笑了一下,飛桓輕咳一聲,就連月少茗嘴角一貫的笑意都加深了一些。

白鈴心裡窩了一股火,為什麼所有人都圍著夜醉心轉,她自己卻像個透明人一樣,她究竟哪裡不如了?

論容貌,論家世,她哪裡差?甚至她武功還比夜醉心強得多,難道只是因為她會醫術?

一路閒聊,眾人便到了一個廟宇中,帶路的下人笑了一下。

“這裡就是了,小人就先退下了。”

下人剛走,廟裡就出來了一個和尚,來到了眾人面前。

“貧僧法號智修,各位施主可是要上香?”

智修穿著土黃色的僧侶服,手裡拿著一串佛珠,瞧著年紀並不大。

智修端了一盤茶杯,茶杯裡是紅褐色的茶水。

“智修大師,勞煩了。”

夜醉心點了點頭,看著那托盤裡的茶杯,提高了警惕。

這若有似無的花香味竟和二皇子中毒時身上的有些相似。

“上香之前需飲紅茶淨水,化去身上浮沉,各位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