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鈴與聚靈山的幾位長老坐在對面,渾身散發著卓然不凡的氣質,與周圍的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就連夜醉心都不禁感嘆,這習武的人就是與一般人不大一樣。

可惜她就與這些無緣了,自己的身體素質自己清楚。

“唉。”想著想著,不自覺的嘆了口氣。

皇甫司寒看了過來,夜醉心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隨著一聲鼓聲,宴會正式開始,一群身著紗衣的女子湧了進來。

她們個個花容月貌,扭著纖細的腰肢,帶著嫵媚的笑意,跳起了舞。

“二長老,一年未見倒是越發年輕了。”

皇上與聚靈山的二長老說起了客套話,氣氛逐漸熱絡起來。

“皇上才是功德無量,我從西夏國一路走來,看見的當真是國泰民安啊!”

二長老笑了笑,他比皇上長了好多歲,應付這些事來更是得心應手。

“寒兒還是那般優秀,你師父也是十分想你,有空回去看看。”

二長老又看向皇甫司寒,雙眸之中生出了些許親切之意。

皇甫司寒起身,行了一個習武之人的禮,夜醉心立刻也跟著起身。

“勿念,有空定會回去。”

皇甫司寒何時對人行過禮了?

因為先帝曾給了皇甫司寒特權,對任何人都不用行禮,所以夜醉心也跟著沾了光。

而且這是在西夏國,即使皇甫司寒曾是聚靈山的弟子,也是不用行禮的,但他還是做了。

可見皇甫司寒十分尊敬這位二長老的。

等皇甫司寒坐下之後,眾人的目光都散去,夜醉心悄悄的與身後的說了幾句話。

“這二長老是何許人啊?”

綠芽身子前傾,放低了聲音。

“二長老是聚靈山最年長的一位長者,殿下習武那幾年受到過排斥,只有這位長老真心待殿下好。”

綠芽頓了一下,聲音又放低一些。

“直到殿下被發現是武學奇才之後才被收入掌門的門下,但外人知道的都是羿王直接被收入掌門門下。”

說完綠芽還有些小得意,這些是她早就找飛桓問好的,就怕夜醉心出什麼禮節的問題。

夜醉心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她覺得皇甫司寒明明尊敬的是二長老,但說出來的話卻偏向於掌門。

二長老問皇甫司寒話也是以掌門起頭,原來還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關係啊。

“綠芽,飛桓連這個都跟你說了,發展的不錯呀。”

夜醉心挑了挑眉,這般隱秘的事情也只有皇甫司寒身邊的人能知道,綠芽肯定是問的飛桓。

“娘娘,你瞎說什麼呢。”綠芽的臉瞬間紅了,有些不敢看旁邊的飛桓。

夜醉心笑了笑,又繼續逗了一會兒綠芽,這宴會著實有些無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