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司寒這幾日白天去調查蠱毒門的線索,晚上都會來夜醉心這裡坐一會兒。

前幾日夜醉心在自己的臥室,明顯能感覺她睡得不是很舒服,今日一見,明顯舒服了很多。

皇甫司寒到臥室裡也只是坐一會兒,幫夜醉心蓋好被子,防止她翻身碰到傷口,剩下的就是一直坐著。

今日他將夜醉心的被子蓋好後,正準備離去,誰知被床上的女孩兒拉住了。

“殿下,你中毒了。”

夜醉心睡夢之中被醫戒給震醒了,迷瞪著睜了一下眼,瞧見皇甫司寒正在幫自己蓋被子。

皇甫司寒頓了一下,聽著夜醉心迷迷糊糊的聲音,心中有了些莫名的感覺。

“殿下,藥茗樓那邊有動靜了。”飛桓不知什麼時候從視窗進來,看著兩人有些發怔。

“本王去一趟。”皇甫司寒看著自己還被夜醉心拉住的手臂,沒有抽出,反而是說了一句。

“你中毒了,我跟你去。”夜醉心此時已經完全醒過來了,眼神執拗。

在夜醉心的堅持下,三人一起到了藥茗樓。

皇甫司寒攬著夜醉心纖細的腰肢,輕功飛到了藥茗樓的樓頂,兩人揭開了一片瓦,朝下看去。

從發現暗道那日起,皇甫司寒的人便日夜監守著,一旦有任何的風吹草動,就會立刻將訊號傳出去。

皇甫司寒這次中的毒倒是很常見,夜醉心的醫戒中有現成的解藥,夜醉心便直接拿出來遞給了皇甫司寒。

“殿下,解…”然而夜醉心剛伸出的手又縮了回來。

想起倒藥的事情,皇甫司寒根本就不信任她,她給的這個藥丸他也不一定會吃。

所以,她還是別自作多情的丟人了。

皇甫司寒看著夜醉心縮回去的手和有些自嘲的眼神,皺了下眉頭。

而後直接將夜醉心手裡的藥丸拿走,嚥了下去。

“噤聲。”吃完藥丸,皇甫司寒就沒再看夜醉心,低頭看向了藥茗樓內。

夜醉心也看下去,一名黑衣蒙面男子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就出現在了下面。

守在視窗的侍衛似乎被下了迷藥,雖然還站在那裡,但卻沒有任何動作。

蒙面男子對藥茗樓似乎頗為熟悉,直接來到了夜醉心探查到的有毒的藥材前。

這人為何有些熟悉?

夜醉心總覺得她在哪裡見過他,但看身形絕對不會是月少茗。

蒙面男子將幾種有毒的藥材換了換,夜醉心數了一下,和自己檢查出來的藥材數目是對著的。

蒙面男子正準備從暗道離開,飛桓從暗道旁走了出來。

“你是何人?”

蒙面男子對飛桓射出幾個梅花鏢,轉身就準備跳窗逃走,飛桓躲過梅花鏢,立刻追上。

這蒙面男子遠遠不是飛桓的對手。

不出幾回合,蒙面男子便被飛桓制服,眼看著無處可逃,蒙面男子蒙面下的臉一動。

“卸了他的下巴!”夜醉心大喊了一聲,與此同時飛桓將男子的下巴卸掉,將蒙面拉了下來。

皇甫司寒把夜醉心帶了下來,飛桓給了夜醉心一個讚賞的眼神。

“王妃娘娘很懂啊。”

夜醉心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蒙面男子的動作,下意識就以為他要服毒自盡了。

不過想來飛桓肯定是懂這些的,她不出聲也是行的。

蒙面男子的蒙面被拉了下來,仔細一看,這人不是藥茗樓的掌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