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晨沒說話,只沉默地看著他。

許諾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抬起夾著香菸的手又吸了一口,便將火掐滅,還剩下大半支的香菸也被他順手扔進垃圾桶中,“來多久了?”

“沁蕊到這的時候。”他嘆了一口氣,語氣有些無奈地問道,“你和她說分手了吧。”

本是句問話,他用的卻是肯定語氣。

“嗯。”許諾沒否認,轉身向與學校相反的路口走去,“要是沒事,陪我喝口酒。”

白沐晨嘆了口氣,兩步上前將胳膊搭在他肩上,臉上已經再次掛上不正經的笑容,“能得美人相邀飲酒,實乃鄙人之幸!”

許諾沒搭理他,對他時不時的調戲早已習慣,只是被他這麼一攪和,眼底的陰翳已經退散不少,莫名低沉的心情也的確好了幾分。

到了輕狂年代,兩人一同坐在吧檯前。

服務生把他們要的酒拿過來開了瓶塞,便離開去接待其他顧客。

許諾喝了一口手中的酒,久違的味道讓他微微眯起眼眸——上次來輕狂年代,已經是幾個月前了。

那一次他和方沁蕊一起去醫院看完劉姨,她的表妹就給她打了電話請她去參加什麼聚會,她請他一起去。

正巧他那時候沒什麼事,便答應了她的請求一起去了那個聚會。

聽秦謹言說起他幫一個素不相識的女孩擋下了一個籃球,他心頭並沒有什麼特殊感覺,反正那天也只是正好路過,隨手幫了她一下而已。

又聽他說那個女孩叫安寧,想著是個雅緻的名字便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卻沒想到只是一眼她就被嚇得嗆了飲料。

那是一隻乖巧可愛膽子不大的小兔子。

這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再看她時的目光便帶了幾分興味。

後來回想起來,他或許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對她有了淡淡的喜歡吧。

真是一件神奇的事,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可偏偏就是事實。

想起那隻乖巧又讓人想保護的小兔子,他的唇畔不由自主浮現幾分笑意。

白沐晨看著他莫名其妙的微笑,喝了一口酒後也不正經地調笑道,“我說許美人,你這還沒跟安寧妹子在一起呢就這麼一副少女懷春的樣子,等追到人家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

許諾斂下面上的笑意,狀若不經意地瞟了他一眼。

白沐晨頓覺一陣冷風襲來,僵硬的吞了吞口水後立馬改口,“那肯定是不管什麼樣安寧妹子都喜歡啊,話說你到底打不打算表白?”

許諾自然察覺他在轉移話題,卻也沒和他計較,沉聲說道,“和方沁蕊分手了,就可以了。”

白沐晨贊同的點點頭,“這樣是對的,要不然你又不跟沁蕊分手,又跟安寧妹子表白,那就是腳踏兩隻船啊,如果你真的那樣,就算你長得好看,我也不會就因此包庇你的過錯……”

聽著他越扯遠遠,許諾淡淡道,“今天是你們把她叫出來的?”

很隨意的一句話,目的只是為了打斷白沐晨的鬼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