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不會真哭了吧?”江素纖瞪大了眼睛,顯然沒法接受那樣一個死要面子的人會因為告白被拒絕而落淚這種說法,可是腦子卻已經不受控制地腦補出秦謹言那張勉強看得過去的臉上掛著淚珠,瞪著眼睛慘兮兮地看著自己的情形。

“那倒不至於,三杯還沒那麼脆弱。不過他當時啊,真的是被你傷的很厲害,你都不知道他那個時候的樣子……”吳航唾沫橫飛地講述起那天的情形,為了博取江素纖對三杯的愧疚和好感,其中不乏誇大的成分。

幫兄弟找媳婦麼,必要的時候可以使點小手段。

這邊的吳航說得繪聲繪色,江素纖倒也聽得滿臉認真。安寧看了一眼他們兩個,轉身對宋凌霄說道,“宋同學,你們男生幫哥們兒找女朋友的時候都是這麼話癆的嗎?”

“不不不,你可千萬別誤會,吳航這樣愛好說媒的奇葩是特例,我們這些正常男性別說給哥們兒找女朋友了,一個個的都巴不得他們跟自己一樣找不著物件呢,大家一起當單身狗多和諧。”宋凌霄很認真地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

安寧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幾個人一直說著話,不知不覺也很快走到了唐述住的公寓。

安寧敲了敲門,唐述開啟門將他們迎進來。他們四個是最後到的,所以沒多說什麼便直接坐到空位上聽唐述講題。

在學校聽慣了他講解課文、詩詞時好聽柔和的嗓音,突然又聽他條理清晰地講數學題,這感覺還真的……難以言喻。

幾十分鐘後短暫的休息,唐述用托盤給大家端上來幾杯咖啡。他一邊把還冒著熱氣的咖啡依次擺在每個人面前,一邊說道,“喝點咖啡提提神。要是不喝咖啡,我這裡還有熱好的牛奶。”

安寧端起面前的熱咖啡泯了一小口,感覺有些迷糊的意識清明瞭許多。

她一年四季都愛犯困,寒冷的冬天更是如此。

宋凌霄邊喝咖啡邊笑道,“沒想到老師你還是個隱藏的居家好男友。”

“我一直是好男友的典範好嗎,什麼時候需要隱藏了。”唐述一點也不謙虛地應下。

“那你怎麼還不趕緊給我們找個師孃?”一旁的江素纖很適時的開口。

其實這也是大家想問的,作為學生和朋友,他們也是為唐述的終身大事操碎了心。

這話一出,唐述竟出奇的沉默了一會兒。安寧抬頭,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猶疑。

原來神經兮兮的唐述也會有這種表情啊……

不等她深思,唐述已經恢復常態,彷彿剛剛那一瞬的猶疑只是她的錯覺,“我長得這麼帥,追我的女孩子也不少,只是我暫時還不想被戀愛束縛而已。至於師孃……要是什麼時候有了,我一定會告訴你們的。”

這時候還不忘自誇一把……

安寧有些好笑,終究還是沒出聲。

很快就到了下課的時候,江素纖被吳航半懇求半忽悠地弄去找秦謹言了,其他人也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安寧便一個人下了樓。

剛下樓便看見白沐情站在對面的廣告牌下,一看見她就笑容滿面向她揮手,“安寧,我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