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韓松林想到農村的酒席,倒是有些流口水了哦!甜燒白,紅燒白;小時候不懂它們的好吃,感覺膩人得很,這長大之後,很是想念這個味道呢。

他在未來真的難得回來吃到一次酒席。甚至可以說,他和老家有著一種切割。

有著工作原因,也有著自己的原因。

這頓火鍋沒有吃多久時間,八點的時候就散場了。

也沒有說開車之類的,就著街邊的路燈,兩家人在一條街口分開。

韓松林推著嬰兒車,腦子裡面的思維有些發散,想著明天是不是去縣府一趟,和周有為談談。

現在周有為已經是D縣長了。

一邊又是想著後天吃席的事情。

對了,還有韓澤,韓澤現在是怎麼樣了?

韓澤是光著屁股在玩泥巴嗎?

在城裡,好像也沒有泥巴玩哦。

還是在農村安逸,想要玩泥巴,就去田裡面扣上一些。

捏小人,造汽車。

拿一根木棍子,在地上修公路。

從家裡面拿鐮刀出來挖地洞。

有的時候,真的挺懷戀這些的。

或許是累了,晚上的時候,韓松林並沒有折騰柳玉煙,摟著她,聞著淡淡的體香,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韓松林起床將韓婷給叫起來。

三五兩下的給韓婷穿上衣服,今天週一,韓婷得要去幼兒園上課了。

看著韓婷迷迷糊糊的樣子,韓松林想起了自己的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哦。

說小孩子起太早,讓他們睡飽了再起。

說實話,那純粹是想多了。

大家都是從小孩子過來的,對自己小時候早上有多大的瞌睡,難道沒有一個數啊?

冬天的時候,小孩子那個願意是從溫暖的被窩爬起來?

給韓婷簡單的洗了個臉和刷牙,在抹上防凍膏。

拿起門口的鞋子給韓婷套上。

對了,還有頭髮。

感覺沒啥太大問題,韓松林用梳子給隨意的弄了下。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