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

柳玉煙坐在一旁聽著,微微乍舌;一年銷售二十億,那麼利潤就在差不多七億的樣子。

一年賺七億?

比樂池一年的財政收入都高了。

之前的時候,柳玉煙知道福樂酒業做得大,可沒有一個什麼概念。

就看到廠區很大,每天廠裡面都忙著生產。

可看到的,那有今天這資料來得直觀。

許璐:“老闆,你這說的也太保守了點啊!從我們拿到標王開始,我們白酒的銷售就在開始上升了。”

“保守點好!現在,我們就應該慢慢開始保守。”

以前的時候,韓松林覺得吧,保守是一個貶義詞。

保守,就意味著落後!

可漸漸的,韓松林覺得,並非如此。

事業處於開拓期的時候,那必須得要激進,想盡一切辦法來快速的發展企業。

可事業進入到平穩期的時候,激進的策略就很容易出現問題。

保守和激進,本身並沒有貶義和褒義之分;企業應該在兩者之間,不斷的根據形勢需要來不斷進行轉變才行。

“如果95年的時候,我們白酒銷售情況不錯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著拿下96年的標王。”

韓松林:“96年標王,那價格,可就貴了哦!”

最少得要上億才行。

而且,考慮到大家都看到了標王對福樂酒業銷售的放大效應,那麼必然會吸引到更多的企業來爭奪。

競爭者多了,標王就只有一個,價格肯定會飆升。

可能一個億都拿不下來。

想要保險點,最少得要報2億。

韓松林突然沉默了下來,97年經濟危機之前,華國的白酒行業一直都相當不錯。

所以,96年的時候,還真的可以爭上一下。

“這個事情,等明年的時候再說吧,爭,還是得要試試看;能不能爭下來,就不曉得了哦。”

之後,韓松林又在廠裡面轉了轉,新建的車間,現在已經全部開始在進行生產。

許璐也和韓松林說了下,從其他酒廠購酒的事情。

白酒行業從其他酒廠購酒回來進行勾兌,那已經在行業內公開的事情。

而基本上,全國很多酒企,都從蜀川購酒。

“酒店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