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出言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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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事華靡,彩繡光翻座。
蘇情婉有些悠閒的託著腮,看著面前舞女們的表演。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不得不說,眼前這一幕真是極致的享受。只見到,為首的女子明眸皓齒,腰間的褶裙隨著舞步不斷上揚、擺動,在玄月的照耀下,仿若那天上飄下來的仙子一般。
笛聲悠揚,眾人以面前的女子為中心,紛紛散開,數十條紅色的絲綢在半空中飄散開來。鼓聲響起,幾人竟是騰空而起!
“咦?”跟在兩個主子身後的暗一有些好奇地看了過去:“蘇相爺也算是有些本事,這幾個舞女有點輕功底子。”
都說窮文富武,能學得武藝的往往都是有些家底的人,所以尋常舞女自然是沒有機會接觸輕功,這些人的背後想必也是有不小的勢力。
看到自己妻子目不轉睛的模樣,葉流雲有些不快的斜了她一眼:“本王發現,婉婉竟是喜歡看些貌美的女子。”
“噗。”似乎是有些忍不住,蘇情婉竟然噗嗤一聲笑了。她看著葉流雲,故意逗弄起了自家丈夫。
“我自然是喜歡這些姑娘的,她們不僅會跳舞,還身體軟如雲絮,若是王府中也養上一群舞女就好了,這樣便能天天觀賞。”
她這話說的實在是太過於露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是哪家的登徒子呢。
葉流雲也被逗樂了,他佯裝嚴肅:“養這種舞女價格是極高的,婉婉,你這愛好可是十分燒銀子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蘇情婉“啪”的一下把一個葡萄塞進了葉流雲的嘴裡,搖頭拒絕道:“那不行,既然過於燒錢就算了,我可是很顧家的。”
“真是個小財迷。”略微帶了些寵溺的眼神,葉流雲輕輕颳了一下蘇情婉的鼻子。
曼妙的女子在黑夜中翩翩起舞,姣好的容貌讓在座的男人們都險些看呆了。彩山飄逸,有一個舞女的袖子落在了禮部侍郎家小公子的臉上,飄散開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氣。
小公子有些怔愣:“這便是傳說中的女子體香嗎?”
並不是所有女子都像蘇情婉這樣毫不顧忌的欣賞舞蹈,大部分官家女子還是很討厭這些東西的,畢竟她們從小接受的是三從四德的大家教育,學的是如何做一個端莊大氣的主母,而不是這些逗弄人的玩意。
都說娶妻娶賢,妻子只要能持家就好,即便有著姣好的容顏,但因為大家小姐從小接受的教育體系影響,往往也得不到男人的寵愛。
而爭奪丈夫寵愛的小妾,卻大多都是舞女歌姬出身。
兵部尚書的妻子有些厭煩的翻了個白眼:“這些不要臉的狐媚子,穿得這麼少是給誰看啊?還當這裡是窯子啊。”
馬氏雖然不喜歡這些舞女,但聽到蘇相府被說成是窯子,心中也是不高興的。不過礙於情面,她還是咳嗽了一聲,有些不悅的看了幾個夫人一眼。
但並不是所有夫人都瞧得上馬氏的,即便如今的她已經是皇上親口封的誥命夫人。
比如說剛上任的參知政事的夫人出生於大家,又是正統培養的嫡女,最瞧不上的就是小妾上位的。
她嗤笑了一聲,像是在自言自語:“這也不怪蘇丞相啊,畢竟他的後宅可是經常起火。呵,蘇家二小姐也不知道隨了誰,才會做出被太子嫌棄的事。”
蘇月月這件事雖然馬氏極力隱瞞,但在這偌大的京城,想要做到天衣無縫那也是不可能的。
蘇情婉就坐在這參知政事夫人的不遠處,聞言,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在細聽這冷嘲熱諷的話語之中,似乎隱藏了什麼不為人知的東西。
尤其是參知政事夫人看她的眼神中,竟帶了一絲憐憫。
憐憫?蘇情婉的第六感向來都是無比準確的,她有些納悶的回想起自打附身以後的事情,心中只覺得似乎是漏掉了什麼東西。
葉流雲也是十分敏銳的發現了兩人之間的異常,他輕輕眨了眨眼睛:“你們認識嗎?”
聞言,蘇情婉輕輕搖了搖頭“參知政事論起來年齡,都能當我母親了,自是不認識的。”
無意中看到攝政王夫婦恩愛的模樣,馬氏心中湧現出一絲嫉妒和不甘。不論是她還是蘇月月,都從未得到過男人的憐憫。蘇月月尤其倒黴,還沒嫁到太子府呢,就被趕到廟中修行了。
馬氏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嫉妒一個小姑娘,她嫁到蘇丞相府全靠的是自己的本事,上位的過程血腥而艱難,可蘇情婉憑什麼不費吹灰之力就爬到了這麼高的位置上,還成了攝政王心愛的女人。
想到這裡,馬氏實在是按捺不住自己五味雜陳的心,走到蘇情婉面前,有些趾高氣揚的說道:“情婉啊,這麼多日不見,娘瞧著你的模樣,想必也是在王府中過的十分舒心吧?”
有些疑惑的看了馬氏一眼,蘇情婉輕輕笑了一聲,低眉順眼的說道:“這就不勞您掛心了,女兒在王府中過的自然是極好的,甚至比在相府都有舒心許多。”
此話一出,本來就密切關注著兩人的夫人都忍不住偷笑了起來,早就聽說蘇相府這對名義上的母女私下關係十分糟糕,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馬氏被氣的險些咬掉了舌頭:“蘇情婉,本夫人告訴你,不要以為自己當了王妃,就能對自己母親如此不敬!”
還未等蘇情婉反駁,在一旁冷眼看著的葉流雲忽然開了口:“本王怎不不知道,馬伕人什麼時候竟成了婉婉的母親?”
“你!”馬氏差一點就昏厥了過去,周圍的夫人們看熱鬧看的津津有味,參知政事夫人有些不屑的“呸”了一聲:“有些人啊,明明和人家就沒有血緣關係,還要眼巴巴的往上面貼。”
參知政事在京城中雖然算不得什麼有權勢的官員,但向來也是在皇帝面前得臉的,因而眾夫人很少有傻得出來得罪她,為馬氏說話的,都只是抱著雙臂,默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