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囚禁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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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涼的皇宮中,此時亦是變了天地。
本來眾人都以為一字並肩王歇了爭奪皇位的心思,但是誰能料到,還沒等大順的攝政王離開一個月,宮內就發生了政變;
呼延岑的動作實在是太快,連女帝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圍攻過來的王府親衛給抓了起來。
雖然呼延淳是個練武奇才,但是這麼多年醉心於權力的爭鬥,讓她無法將權力和武功都兼顧。
即便她的功夫算的上是個高手,但是也是遠遠抵不過王府的眾多侍衛的,特別是呼延岑不要臉的多對一。
不過片刻功夫,呼延淳就被五花大綁的捆在了地上,她一向都不是一個好脾氣,此時也不例外:“呼延岑,你還不快把朕放了!你想做什麼?謀權篡位嗎?”
“我告訴你,父皇可是親口點名要我做這皇帝的,你的娘不過是個卑賤的宮女,即便是得到了這個位置,我們西涼的子民又會怎麼看你?”
這西涼最是在乎些血統尊卑,像呼延岑這種沒有家族勢力支撐的皇子,除非是老皇帝眼迷了心,才會力排眾議把其扶上皇位。
不過這種事情,幾百年間也就只有一兩例,算的上是鳳毛麟角。
聽著女帝的咒罵,呼延岑罕見的冷了臉,他最討厭的就是自己的出身!雖然母子關係十分好,但是也因為自己的母親,讓他這麼多年都在排擠和冷眼中度過。
見到呼延淳又打又罵的樣子,呼延岑轉過了身子,不帶絲毫感情的吩咐自己的手下:“把她的嘴堵住,本王不想聽我這個好皇姐嘴中再蹦出一個字。”
手下的人麻利的將一塊破布塞進呼延淳的嘴裡,這個不可一世的女帝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拼勁了最後一絲力氣,終於是用內力把破布給掙脫開來:“呼延岑,你敢?與其這麼侮辱我,還不如殺了朕!”
側過身子,呼延岑忽然低低的笑了起來,他的眼神中沒有焦距,似乎是在想些事情,許久以後,才陰沉的說道:“本王可不會殺你,只是你的皇位,我要定了!”
“還有那個攝政王,明知道他和咱們西涼是仇家,皇姐居然還願意派送護衛護送著大批糧草和武器送他?”
“哼。”呼延岑想起葉流雲不羈的樣子,就有些不滿,自己可是在這人手中栽了不少跟頭,怎麼也要血債血償,還有那個蘇府的三小姐,自己也是勢在必得。
聽到了心上人的名字,呼延淳大叫起來:“你想做什麼?不要動他!”她的一生都是為了這個男人而活,若是呼延岑敢動他一根毫毛,自己定是會拼命的。
但是如今被囚禁的女皇就如同那落難的鳳凰一般,就算是想要做些什麼都是無能為力的。
呼延岑倒是沒生氣,反而很好心的解釋道:“皇姐,本王勸你還是少費些力氣了,你瞧瞧這是什麼?”
說著,他就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卷軸,看那樣子,竟是有多年的歷史了。呼延淳有些不解的看著這東西,不明白自己的這個弟弟為什麼提到它。
見到呼延淳茫然的樣子,呼延岑嘴角微微的翹起:“你可知,我這麼多年來都調查到什麼好東西?攝政王妃可是身懷鳳命的人,而且是千年以後的第二個天神,她手中的東西又怎麼會差?”
原來,呼延岑對蘇情婉是無比的上心,派了大批人馬調查這個女子的所有過往。十六歲以後蘇家三小姐性格突變,在加之老道士批的雙鳳命中的“第二鳳”,便被呼延岑理解為,蘇情婉開了竅,獲得了天神的力量。
不然如何解釋,蘇情婉那身出神入化的醫術,還有一些動不動就會憑空冒出來的奇怪工具?
而黑水城中羅剎寺發生的一切,在一字並肩王手下的嚴刑拷打後,老和尚終歸是忍不住,透漏了一些事情。
這畫卷,便是呼延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從蘇情婉所住的驛站中偷了出來。
這上面所畫的巨大寶藏,不僅讓攝政王夫婦很是心動,就連不怎麼愛財的呼延岑,都起了心思。
呼延淳十分心驚;“你竟然想得到這筆寶藏?!神女的東西可是這麼輕易的就能拿到的?”
她實在是沒回過神來,這個弟弟竟然在暗中做了許多不為人知卻又驚心動魄的事情。
面對女帝的質疑,呼延岑卻是不以為意,他搖著頭:“不管怎麼樣,本王要是不試一下,又怎麼會知道這寶藏是不是真實存在的呢?”
他可不管這神女是不是有所詛咒,寶藏可是貨真價實的東西。只要拿到這筆錢財和寶物,自己便能穩穩當當的佔據皇位,徹底封住天下人的嘴!
一時間,天下竟是亂做一團,不管是西涼還是大順,甚至是南疆,都是人心惶惶,誰能想到這些跺一腳天下便能抖三抖的人物,竟會在同一時間都有了動作呢?
而山巔處,兩個老道士一臉嫌棄的看著一旁那個笑眯眯的和尚:“我們可是聽說過,,你被那西涼的一字並肩王給抓了去?”
老和尚一臉晦氣的呸了一聲:“我那都是陪著攝政王妃做戲,要不然就憑那些小嘍囉,怎麼可能打的過老衲?喂喂喂,你們快別笑了。”
原來,這呼延岑竟是又被攝政王夫婦給擺了一道。
要說這人也是真慘,屬實是沒想到大順戰神夫婦的花花腸子會如此曲折,竟是故意放水,把修改過的錯誤地圖留給了呼延岑。
而被騙了的呼延岑還在沾沾自喜,因為這實在是不像做戲,自己的人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拿到的地圖,又怎麼可能是假的呢?
中原,開封府,暗衛營的情報傳達的很及時:“呼延岑如今已經逼宮,把女皇囚禁在了宮中,地圖也落到了他的手裡,估計很快就會有下一步動作,主子,我們該怎麼辦?”
一旁的蘇情婉卻是笑了起來:“呼延岑是不會贏的,這地圖可是把寶藏指向了死亡谷,即便他能活著回來,可是手下一定會折損很多。”
如此,便不成氣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