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藏寶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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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流雲一進到臥室中,就看到了十分好笑的一副場景。
蘇情婉趴在床上,屁股對著自己,整張臉似乎都低到了一張圖上,她的整張臉都皺在一起,像是朝堂上那些鑽研四書五經的老博士一般。
一時間,葉流雲竟是有些好奇,便悄悄的走到了蘇情婉的身後。
蘇情婉一手拿著圖,一手還拿了只炭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她本以為這個穿越祖宗只是為了好玩才留給後來者這封信,卻未想到盒子中竟是另有玄虛。
說來也巧,這天她正有些無聊,便把盒子翻來覆去的拿著玩。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兩人時隔千年,但是蘇情婉卻莫名的能對其產生共鳴感。
也說不清是為何,可能就是同為異界人,在這個世界上多少都會有些孤獨吧。
卻未想到,她無意中的把玩竟是發現了盒子的底部竟然還有層機關,用的是正是暗門機關鎖,費了好大的勁,蘇情婉才將其解開。
而裡面赫然竟是一張藏寶圖。
剛開始蘇情婉還有些不以為意,畢竟這個好玩的老祖宗似乎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只是看著看著她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這些地點竟是意外的有些巧妙。
葉流雲的神色也有些嚴肅,他雖然看不懂這上面的文字和記號,但是這張地圖不論是材質還是繪製的符號,都採用的是軍中最機密的形式,自己的妻子又是從哪裡找到的?
知道他看到那個空著的盒子,才有些瞭然,只是隨後心中便有些不舒服。這短時間,老禿驢把自己的妻子和這個盒子緊緊的綁在了一起。
他不是沒聽說過千年前神女的傳說,天外來客、救世之主,雖然蘇情婉的種種行為中都透露了些古怪,但是葉流雲還是不願意把自己活潑可愛的嬌妻和所謂的神女聯絡在一起。
而且這讓他總有種,妻子將要隨時離去的感覺。
許久以後,蘇情婉高興的從床上蹦起來:“我知道了!”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頭頂上方竟然還有個人,一時間兩人竟是撞的抱在了一起。
看到葉流雲俊朗的臉龐後,蘇情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王爺進來怎麼不說一聲呀。”她的聲音柔和婉轉,像是黃鸝鳥一般清脆勾人,讓葉流雲的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他的眼神有些晦澀不明:“這麼晚了,婉婉還在看什麼?”
蘇情婉被他壓的有些不舒服,想要翻身坐起,只是上面的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竟是絲毫都沒有焊動。
無奈之下,蘇情婉只能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躺著,順便解釋起了自己的發現:“帝夜在信中留下了一處寶藏,我今晚查閱了許多資料,發現尚未有人探尋到這處墓穴。”
帝夜,便是神女的名字。蘇情婉只覺得自己這個祖師實在是有些悶騷,好好一個女孩子,非要起一個狂拽的稱號,還頗有些中二。
不過說到底,她也十分佩服此人,即便這帝夜在後世,想必也是行業中的佼佼者。千年前的史料留存的不多,但是帝夜卻是濃墨渲染的一章。
千年前的西涼和大順邊境還是個十分荒涼的地方,但是帝夜卻能打通其中的商路,重拾市茶馬古道,促進兩地經商,也組成了一隻十分“現代化”的軍隊,擴大了自己的領地,最遠竟是到了大秦。
作為一個女子,蘇情婉可以確信,這帝夜的本事,讓當世許多男子都難以企及。
她有些佩服的說道:“這帝夜當年湊齊了一隻大軍,興建城邦,輕徭薄賦,當年百姓生活的富足,便積累了許多財產。”
在帝夜晚年的時候,國庫竟然連錢糧都已經放不下了,足以見到她的國家富足程度。而這人又是個無聊的,便召集了能工巧匠為自己修建了墓穴,而其中則有著大筆的財產。
“王爺,我查到了,這個墓穴的大致位置在隆山一帶,而隴山的位置,離得涼州城不算太遠。”
蘇情婉有些欣喜,她知道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對於王府來講,意味著什麼。如今他們遠在京城,京中慈安堂的生意雖然沒有中斷,但因為缺少人坐鎮,訊息在這個時代傳遞的又慢,生意便不如之前那般紅火。
而王府的產業雖多,但是若是想支撐起一隻大軍,便需要更多的錢財購買精良的武器。
蘇情婉的兩眼冒光,這是很大的一筆錢財,她有些興奮的看向自己的丈夫:“我們必須去趟西涼了。”
只是此行必須要隱秘些,運送寶物的隊伍也要儘量精簡,在關口的盤查中也要做好充足的準備,蘇情婉心中暗暗思索著,竟是沒有看到葉流雲哭笑不得的表情。
許久後,等蘇情婉興奮的勁頭過去,葉流雲才捏住了蘇情婉的下巴,盯著她說道:“本王怎麼沒有發現,婉婉眼中除了錢什麼都沒有?”
蘇情婉有些怔愣:“王爺,你這就不懂了吧,有錢能使鬼推磨啊,只要我們把寶藏拿到手,還愁兵糧的問題嗎?”
她對於這批寶藏勢在必得,而且透過這兩天對帝夜的研究,蘇情婉發現自己也琢磨出了些東西,這個神女實在是個性情中人。
更何況帝夜也在信中留下了鑰匙,那就是說明,這人是十分想讓自己得到這批寶物的,逼近帝夜對財物並不怎麼感興趣,倒不如留給自己的同胞。
思索了一會,葉流雲才點頭:“婉婉若是想去,我自然是奉陪的。”正好,狗皇帝不是想讓自己去涼州城嗎?
那自己便如了他的意,只是這西涼的國土,葉流雲則是絲毫不感興趣,他雖然打仗勇猛,世間難逢敵手,但是也不願意隨意挑起戰爭。
西涼民風比起大順邊界來講,更為彪悍些,若是強行利用呼延淳搶奪國土,只怕是會引起暴亂。
這麼多年來,攝政王已經有些厭惡戰爭了,他對於權力和擴張國土的慾望已經隨著時間收斂了很多,也不再如年少時那般單純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