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枯葉飄飄揚揚的散落在地上,看起來頹廢而又唯美。

蘇情婉心中有些不快,只是對於這種嬌生慣養的郡主、大小姐之類的,若是對方沒有觸及到她的禁區,自個兒一向也是十分寬容的。

但這梁王的女兒,李玄姬很顯然就不是如此了。她雖然沒有什麼壞心腸,但是卻帶著深深的惡意和惡略態度。

“王爺怎麼不陪王妃一起逛逛呢?本郡主聽說,今日可是朝中官員們沐休的時候。”

聞言,蘇情婉的眼皮子都懶得抬起來了,她甚至對面前的這個少女很是無語,有些疲於應付。

“郡主,這件事恐怕歸不得你管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才是攝政王妃呢。”

蘇情婉在心中忍不住默默吐槽起了這個郡主,當初在宴會上的時候她就覺得這個李玄姬有些不對勁,如今看來這分明就是腦子有病嘛。

忘川也向來是個火爆脾氣,她可不像自己主子那般淡然,是一口氣都忍不下的:“郡主,也不知道我家主子是怎麼惹了你,一個大家閨秀竟能說出這種話來,莫非您是看上了攝政王嗎?”

此言一出,李玄姬又生氣又羞愧,她惡狠狠的咒罵道:“你不過是個丫鬟罷了,有什麼資格和本郡主說話。”

跟在李玄姬旁邊的侍女們紛紛附和起來,一時間,兩撥人像是要幹架一般。

只是蘇情婉雖然不高興,但也不想在這個時候鬧得動靜太大。如今的攝政王府本來就是許多人的肉中釘眼中刺,恰好又趕上樑王進京朝諫,實在是不易讓外人看了笑話。

於是,她便冷冷的看了李玄姬一眼:“本王妃的丫鬟也是自小就跟在我身邊的,還輪不到郡主一個外人教訓。眼下里本王妃也有要事,便不和你同路了。”

“還有,望郡主好自為之,這京城中的人可不是誰都像本王妃一般好脾氣的。”

經過這麼一鬧,蘇情婉賞楓葉的好心情也沒有了,但是嗆了郡主,卻讓忘川有些得意。

“那李玄姬不過是一個外姓王的女兒罷了,再加上她生母身份這麼尷尬,有什麼好拽的。”

只是蘇情婉卻有些心神不屬:“我聽王爺說過,皇上召見梁王進京,一方面是為了約束他,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利用其牽制我們王府。”

梁王沒有兒子這一點還是令皇帝比較放心的,只是隨著其勢力不斷擴大,即便再怎麼放心,心中未免也會有些恐慌。

畢竟在南地,許多人只知道有梁王,而不信皇帝的詔令,足以看出他的勢力和威望了。

很顯然,梁王對於這點也是心知肚明的,因而皇帝一下進諫的詔令,一行人便日夜兼程,用了比尋常商旅快一倍的時間,就抵達了京城。

而在面見聖上的時候,梁王更是以自己身體不適為由,主動交出了自己的部分兵權。

僅憑這點,蘇情婉就知道,這梁王絕對不容小覷,即便目前自家丈夫和他關係並不算差,但也得時刻堤防皇帝從中作梗。

至於這個李玄姬,大概就是個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