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婉有些無語的望著那至少有三米的大梁:“你是藏在了上面嗎?二王子。”

呼延岑含笑不語,點了點頭。

這可真是“樑上君子”。蘇情婉都有些哭笑不得,給呼延岑豎了個大姆指:“本王妃還沒怎麼佩服過人,你算是一個。”

難怪這些士兵搜查不到呢,這能憑空不借力上幾米牆的功夫只怕是江湖中俠客才能習得的。

這軍隊中和江湖中學的東西可是天差地別。軍營中計程車兵多出身於貧苦人家,習武年齡早就超過了,只能練練在戰場中搏鬥的殺人術,或是一些重型的冷兵器;而自古就有“窮文富武”的說法,這呼延岑作為皇室中人,想必也是有門道卻尋得那江湖中有本事的師傅的。

就看這一身輕如鴻雁的功法,估計江湖中都沒有多少人能做到。

不過想到這裡,蘇情婉心中也有些懷疑。剛剛聽那張將軍的話,這西涼的二王子貌似是和來大順的奸細勾搭在了一起啊。

這奸細到底是誰?難道是呼延岑的人嗎?不然為什麼他會這麼緊張?

只是看著呼延岑爽朗大氣的樣子,蘇情婉忽然覺得心中一陣發涼。自從宮宴開始,兩人就接觸過不少次。在蘇情婉的心目中,這西涼的人就像是後世華國西北的漢子一樣,普遍勇猛好戰,但心思相對於中原人來講單純許多。

只是今夜一幕,蘇情婉才覺得自己是大錯特錯,這西涼的二王子哪裡是單純,分明就是一個隱藏的極深的老狐狸。

回想起宮宴上皇帝要求呼延岑和本國將軍比試的情景,當時他上去只是表演了一堆中看不中用的功夫,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現在想來,分明是這呼延岑為了給眾人留下一個“草包王子”的印象,才故意這麼做的。

越看這人越可怕,她有些不耐煩的背過了身子:“好了,本王妃也困了,二王子既然脫離了危險,還是趕緊走吧,免得那些人回過神來,再給你來個籠中捉鱉。”

呼延岑對被攝政王妃形容成鱉的事情並沒有生氣,他反而是回味的笑了笑:“哈哈哈,王……妃這話說的倒是有些意思。”

只是忽然,他目光炯炯:“王妃啊……你可知道我們大漠的風俗?”

蘇情婉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好端端的呼延岑說什麼大漠風俗啊。她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這我倒還是真不知道。”

不知怎的,呼延岑竟然有些不屑的“嘖”了一聲,他負手而立,站在庭院之中,竟然端的有些詭異:“這大順的男人太在乎什麼貞操貞潔,若是女人被毀了貞潔,似乎就嫁不出去了。”

“我們大漠的男女從來不在乎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若是真愛,即便是七老八十都是來的及的。”

蘇情婉有些鬱悶的看向了天空,這呼延岑是在給自己科普西涼的男女愛情觀嗎?不過這件事她倒是有所耳聞,前陣子在翻閱皇家典籍的時候,倒是看到了不少匪夷所思的內容。

這西涼就如同大順古代的蒙古國一般,一個男子死後,其妻妾會留給自己的弟弟甚至是兒子。

呼延岑說罷,轉過身子:“有些時候,小王倒是真有些後悔錯過些事情。只是……目前還有更重要的東西羈絆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