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們顯然都被葉流雲的話語給嚇呆了。

那為首的頭領都有些腿軟:“怎麼攝政王過來了?這下壞事了。”

攝政王武功高強,這在京城中也不是什麼神秘的事情。曾經江湖中有俠客不服葉流雲,認為他只是一個依靠臉蛋的小白臉。

直到這俠客被攝政王震出了一口血,才心服口服:“王爺大才,是我井底之蛙了。”

此時的葉流雲扶著還處在瘋癲狀態的蘇情婉,臉色淡淡,卻硬是讓對面的那群刺客嚇破了膽。

他笑的有些奇怪:“你們是誰派來的人?”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首領咬了咬牙:“撤!這單任務我們不接了。”

葉流雲笑的愈發狠厲“本王給過你們機會,若是交代出來,命還可能保住,可惜了。”

說罷,葉流雲抽出了腰上的佩劍,劍尖直指刺客。

“那便一個不留。”

黑衣人首領聞言立住了腳跟,他轉過頭,臉上露出了一絲兔死狐悲的孤憤:“兄弟們,這攝政王恐怕是真的想要我們的命,現在逃命也來不及了,倒不如和他拼個魚死網破!”

說完這句話,他就從懷中抽出了兩把匕首,衝了上去。

剩餘的刺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也一狠心,一波接著一波的如潮水般湧了上來,他們出手敏捷,訓練有素,刀刀狠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一般。

葉流雲冷笑著搖了搖頭:“不過是一群螻蟻罷了,殺你們髒了本王的手。”

“暗衛聽令,殺無赦!”

只見到叢林中一群暗衛忽的冒出來,強大的內力把刺客們震的連連吐血,其中一個黑衣人捂著胸口,看向了自家老大:“頭,這群人什麼時候來的,兄弟們怎麼都沒有發現。”

首領卻是滿臉的絕望:“完了,王府的暗衛出來了,我們都完蛋了。”

一場刺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只是所有刺客都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正常接單,竟然能把命丟在這裡

葉流雲舉著一把見血封喉的匕首,慢慢的蹲下了身子,一把卸掉了最後一個活口的下巴。

很快,一顆黑色的藥丸便掉了出來。

卸人下巴這事攝政王已經做的習以為常了,刺客們許多都是死士,為了保證不吐露出賣家或者主子的秘密,因而都會在任務前於牙齒後面藏上一顆毒藥。

那地上的刺客疼的滿地打滾,卻硬生生的說不出一句話來。

暗一和暗二走上前來,有些焦急的看向了自家主子:“王爺,這人倒是嘴硬的很,我們怎麼辦?”

聞言,葉流雲像看死屍一般盯住了地上那人:“把就讓他嚐嚐我們暗衛塔中的酷刑吧。”

這暗衛塔,是王府中專門對付叛徒的地方,其中酷刑之恐怖,能令最堅強的漢子都哭出聲來。

地上那人顯然也是聽說過暗衛塔的名聲的,他恨恨的扭過頭:“你們為何不給我個痛快,我什麼都不知道。”

葉流雲的眼睛眯了起來:“哦?是嗎?如果不給你點苦頭吃,就不肯服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