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年來流淌的清幽河水,在暗一和暗二腳下穿行而過,發出了“叮咚”的聲音,仿若那南疆的少女腳環發出的清脆聲音一樣。

木橋懸掛在山間,在昏暗的油燈下碎影婆娑,平添了一份妖異的美感。暗一有些享受的躺在樹枝上,羨慕的說道:“暗二,咱們王妃可真會找地方啊,連這南疆公主的宮殿都進去了,這可是個風水寶地呀。”

不說別的,就這清一色的木質吊腳樓,讓他們這種住慣了刻板瓦房的人看來,十分有新鮮感。

只是暗二卻沒有搭理他,默默的看著暗一身後的樹枝,許久後才悶悶的開了口:“暗一,你背後有蛇。”

暗一本來在樹枝上睡的舒舒服服,聞言險些掉了下來:“你怎麼不早說?”

回過頭,他才悄悄的吁了口氣,好在這只是條無毒的小青蛇,若是碰上那種帶劇毒的,只怕是他現在早就命喪黃泉了。

如今看來,這風景秀麗的南疆也有許多不好的地方,就比如這裡毒物眾多,中原人來到這種地方,稍不留神就會被咬一口。

“暗一,暗二,你們怎麼來了?王爺最近如何?”一個清脆熟悉的女聲在黑暗中響起。

暗一拍了拍胸脯:“王爺生氣了一陣,不過還是派我們兩個兄弟來這裡了,對了,陳州府還有不少我們的人,最近交界處不怎麼太平,您還是多保重身子。”

蘇情婉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我當然不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

正當幾人說話的功夫,那阿達也跑了過來,他的臉色有些欣喜:“謝謝情婉姐姐,阿木就在裡面,只是……”

他的眼神中似乎染上了一絲悲傷:“我姐姐說,被抓的很多女子都已經死了,她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

蘇情婉的眼神中劃過一絲不解:“蓮貴妃的人要她們的命做什麼?”事情似乎撲朔迷離了起來。

要說這些女子作為貢品送往貴族家中多少還算個牽強的理由,或者說是送入青樓當一些異域的藝妓也是說的過去的,可偏偏擺在他們面前的事實是:蓮貴妃竟然讓人把這些姑娘都給殺了。

暗一和暗二顯然沒聽懂自家王妃和這個小少年的對話,什麼南疆姑娘,殺人的,還扯出來了蓮貴妃。

饒是智商很高的暗一此時都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們不在的這段時間,王妃身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忘川看著兩人一臉茫然的傻樣,好心的給他們解釋了一遍事情的前因後果。

聽罷,暗二有些感嘆:“想不到王妃這幾天來竟然過的如此驚心動魄。”

只有暗一嗅出了其中的不對勁:“剛剛聽阿達小兄弟說,那些女子竟然被放幹了血?”

蘇情婉猛然醒悟,她扭頭看向了龍阮:“公主,南疆這種拐賣少女的情況出現多久了?”

龍阮思索了一會,才沉穩的回答道:“之前幾年一直有這種事情,只是近幾年來猖獗了不少,不然我也不會出手。”

龍阮私下裡也沒少對他們動用私刑,卻不料這幾人的嘴像是鐵打的一般,竟然死活撬不開。

暗一有些不服氣:“公主,不如讓我來試試,我們攝政王府的暗衛平日裡也沒少審訊人,我還不信了,今天這幾個人嘴裡就吐不出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