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婉和呂軒塵對視著,心中都有些微微的尷尬。

蘇情婉只覺得這個京城實在是太小了點,不管去哪裡都能撞見認識的人;而呂軒塵心中則有些微微的異樣,因為他對於這個蘇家三小姐很有好感。

尤其是在幫助自己妹妹清醒後,呂軒塵對蘇情婉在感激之外,亦產生了一些異樣的感情。

不過作為善於隱藏自己心思的弒殺堂堂主,呂軒塵自然是不會對已經嫁作人妻的蘇家三小姐說些過分的話。

靜曇似乎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古怪,他好奇的看著呂軒塵:“你們之前是有什麼過節嗎?”

過節?兩人同時搖了搖頭,滿臉的無語,這老頭是從哪裡看出來他們二人有過節的?

不過還是正事重要,蘇情婉很認真的看向靜曇:“老先生,若是去這南疆,有什麼需要特別注意的事情嗎?”

還未等靜曇開口,呂軒塵就有些奇怪的看向了蘇情婉:“你也要去南疆?”

這個“也”字倒是蘊藏了不少深意,就連靜曇也有些訝異的抬起了頭:“你這弒殺堂不要了嗎?這個時候南疆可不是什麼好去處。”

呂軒塵向來妖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恨意:“那趙何如今有了蓮貴妃庇護,一時半會本堂主倒是不好動手,即便是有機會動手,怎麼能這麼便宜的就讓他死去?”

趙何?這個名字勾起了蘇情婉的回憶,呂軒塵口中的趙河,曾經是呂茜的心上人,這對兄妹想必也是恨透了這個趙家公子。

靜曇面上也有些瞭然,他捋著鬍子,皺紋都擠在了一起:“你是想去南疆找些劇毒無比的藥?”

呂軒塵點了點頭,眼睛裡滿是陰霾:“這趙河把我妹妹害的這麼慘,殺了他可不夠我兄妹二人洩憤,必定是要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蘇情婉心中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弒殺堂堂主和呂茜,敢愛敢恨的人向來是值得別人尊敬的。

只是,蘇情婉心中冒出來了一個想法,這呂軒塵的武功也算是和攝政王不相上下,若是他們能結伴而行,想必路上會好過許多。

顯然,在場的幾人想法不謀而合。

靜曇亦是樂的看熱鬧:“可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老夫年紀大了,還得由著你們這些年輕人出去闖蕩。”

忘川卻有些著急的看向了自家主子:“王妃,您不會真的想去南疆吧?那王爺那邊我們怎麼交代啊。”

忘川倒是提醒了她,葉流雲這麼黏糊自己,想來也是不願意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

一旁的呂軒塵眼中似乎蒙上了一層薄霧,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了一些邪魅的笑容:“有本堂主和茜茜同行,有什麼可怕的?”

其實這呂軒塵的妹妹也不是個好惹的人,她精通毒術,若非是少女懷春,中了趙家公子的圈套,恐怕早就在江湖裡闖出了名聲。

回到王府中,蘇情婉開始悄悄的收拾起了東西。

忘川有些小聲的詢問道:“小姐,咱們這樣做不好吧?若是王爺回來看到,不得給氣個半死啊?”

蘇情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小忘川,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我知,這次我們出行儘量精簡人數,至於王爺那邊……回來我會和他好好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