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過去了,春天很快就來臨了。

“初春老樹花發,深澗無人水香。”蘇情婉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心情格外的好。

“小姐,您又在背詩啦?奴婢瞧著這詩寫的倒是很好。”彼岸笑著打掃著院子中的積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自家主子聊著天。

這可是廢話嗎?明朝的大詩人寫的東西,肯定是精品。

只是她嘴上並沒有說出來,畢竟大順並沒有這個詩人,蘇情婉也不打算說出來這些這個朝代不存在的人物。

彼岸端著水果走過來,看到自家主子悠閒的樣子,忍不住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小姐,您都快要嫁人了,還不趕緊準備準備東西。”

蘇情婉滿臉的迷惑:“準備什麼東西?”

這下院子裡的丫鬟們都笑了起來:小姐出嫁的衣服奴婢們會縫製,可這香囊什麼的,嗯……哈哈哈。”

香囊?蘇情婉想起來了在話本子裡看到的情節,要出嫁的女子會給未婚夫縫製一個荷包,訴說自己的愛意。

可是,她根本不會刺繡啊!蘇情婉有些鬱悶的看著天空,自己的醫術雖然很好,但是這刺繡的事情,可真是難為啊!

忘川看著自家小姐的臉色,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只是這件事情她也愛莫能助,只能笑著調笑道:“小姐啊,讓你平日裡不好好學習刺繡,如今要嫁人了,才急眼了吧?”

彼岸有些沒好氣的瞅了笑的有些得意忘形的忘川:“你就少說幾句吧,小姐若是真縫製不出來,還不是要我們想辦法!”

這下,忘川也愣怔了,她摸了摸腦袋,才頓悟過來:“說的也是。”

看著吃癟的婢女,蘇情婉愉快的笑了起來:“哈哈哈,這件事情本小姐呢,也算挑戰一下自己,試試這什麼刺繡荷包的。”

雪院的幾人笑著鬧著,一派十分歡樂的樣子。不遠處的大樹上,有兩個人影。

暗一摸了摸鼻子:“暗二,你說現在三小姐也沒什麼危險啊,王爺要我們保護她做什麼?”

這陣子暗一可算是看明白了,這蘇府的三小姐根本就不像表面上一樣柔弱如小白兔,分明就是一個吃人的女妖精,這蘇府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一個能佔得了她的便宜。

暗二有些無奈的在樹上調整了一下姿勢:“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咱家主子仇人還是挺多的,保不準會給三小姐來上一刀呢?”

來上一刀?暗一翻了個白眼:“誰敢這麼不要命了?王爺這麼疼三小姐,別說是一刀。就是拔掉幾根頭髮,估計都會被主子千刀萬剮。”

今日,葉流雲早早的就來到了相府。

蘇丞相很是高興,他慌忙呼喚著僕從給葉流雲倒茶,面上亦很是殷勤:“王爺,您嚐嚐這茶葉,是從南邊來的鳳凰單叢。”

葉流雲今日倒也很給面子的喝了進去。

其實這攝政王雖然出身富貴,卻不擅長品茶,他年少時期喜歡吟詩作樂,或者騎馬射箭,卻京郊的獵場玩上一圈;長大後便在邊疆作戰,吃的是西域的牛羊,喝的是牧人自家弄的奶茶,哪裡會享受到這麼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