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微子搖晃著腦袋,轉了一圈又一圈。彼岸覺得自己都快被這個人給繞暈了,她沒好氣的怒斥道:“臭道士,你到底有沒有本事啊?看不出來我家小姐有什麼問題,還在這裡裝模作樣。”

“還有,奴婢看你就是在這裡故弄玄虛!我家小姐分明沒事,不然奴婢天天在主子身邊服侍,早就該和忘川一樣,瘋癲了才對。”

玄微子被嗆的啞口無言。過來許久後,他才氣急敗壞的反駁道:“你,你這個臭丫頭片子懂什麼!三小姐身上的邪祟也是有思想的,專門找八字輕的人傷害!”

聞言,彼岸翻了個白眼,現在她也覺得自家小姐說的有道理,這人根本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假道士!

蘇丞相終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他信步上前:“不知大師可找到了解決的辦法?”蘇丞相畢竟是官場上的老狐狸,不像那些地主土豪一樣容易被坑騙,對於這道士,他終於是有了一絲懷疑。

“本道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只是可能對三小姐來說,略微殘酷一些。不知道相爺能否接受?”

蘇丞相有些茫然的抬起了頭,殘酷?

馬氏卻插了句嘴:“不知道道君可有什麼辦法救我家女兒?不管方法怎樣,只要能祛除三小姐身上的邪祟就行。”

她偽裝成了一副體貼女兒的好母親形象:“哎呦,我可憐的女兒啊,小小年紀的就遭受這麼大的磨難,母親可真是心疼你啊。”

彼岸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這馬氏的演技如此拙劣,也不知道相爺是不是被豬油矇住了眼睛,夫妻這麼多年都沒發現自己枕邊人的黑心腸。

玄微子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丞相大人,本道需要把三小姐放在火上燒烤。三小姐身上的邪祟性情冰寒,最怕炎熱的東西。”

蘇情婉都快被這人的話給逗樂了:“呵,你說要把本小姐放在火上烤?難不成您是想燒死本小姐嗎?”

那道士慌忙搖了搖頭:“三小姐說的這可就不對了。本道士哪裡敢傷了您的性命啊。”

蘇丞相有些猶豫,畢竟蘇情婉還是要嫁給攝政王的,若是這道士一個不小心把自家女兒弄出了好歹來,他上哪裡去哭?

可馬氏一心想讓蘇情婉受些磨難,急匆匆的跳著腳:“老爺,別猶豫了。咱們女兒與其在這裡受邪祟侵害,還不如讓仙君早點幫忙解脫。”

只是忽然,眾人都覺得自己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彷彿背後有什麼嚇人的東西一樣。

馬氏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轉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這一看不要緊,她腿一軟,直接跪倒在了地上:“王,王爺,您怎麼來了?”

攝政王?蘇丞相也有些尷尬,自家這麼荒唐的一幕竟然被攝政王給全瞧去了?此時,他也沒心情去想攝政王是怎麼進蘇府的了。

他沉默了許久,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和自己這個未來的女婿解釋。難道要讓天底下赫赫有名的戰神知道自己相信這種東西嗎?

只是葉流雲並沒有關注蘇丞相,他緊盯著馬氏和丁姨娘,身上的寒氣逼人,竟是讓所有奴僕家丁都不敢近身。

“本王若是不來,只怕是婉婉今日還要被你們這些人給好生折磨!”

玄微子雖然有名氣,但他是靠坑蒙拐騙些小有錢的富豪起家的,這蘇府已經是他所進過最富貴的人家了,如今居然來了個攝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