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本是,荷花女, 只是與君心相許。今宵為君把歌唱,句句都是傷心曲。”

“吾本是,荷花女,忠腸未訴淚如雨。君若看到荷花淚,可知荷花幾多苦……吾本是,荷花女,一片芳心請記取。他年荷花盛開日,多多帶去吾祝福……”

外面做麵餅的老人家,手顫抖著拿起了麵糰,嘴裡不住的吟唱著這首歌謠——《荷花女》。

蘇情婉駐足聽了一會,才對忘川說道:“拿幾個銀兩給老人家。”

忘川有些不明所以死,只當自家主子可憐窮苦百姓,忍不住嘟囔道:“小姐,您可真是心底善良。”但到底,她也屁顛屁顛的把銀子放在了老人家的桌面上。

那老頭有些熱淚盈眶:“謝謝菩薩,謝謝菩薩,小老兒多謝幾位大善人!”

蘇情婉搖了搖頭,對忘川說道:“小忘川,以後切記,要看準男人啊。有些人只會說些甜言蜜語,指不準是個黑心腸。”

這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忘川本就是個一根筋的人,也沒聽懂蘇情婉的意思:“小姐,你放心啦,奴婢是不會背叛您的,大不了奴婢不嫁人就是。”

見到忘川這副單純可愛的樣子,蘇情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你啊你,誰和你說這件事情了,該嫁人還是要嫁的。”

兩人調笑著,在雪地裡越走越遠。

弒殺堂中,呂軒塵看著遠去的兩個背影,神情有些莫測。他的身邊站著一個低垂著眉眼的青衣人。

“堂主,這蘇三小姐知道了咱們堂內的部署,要不要?”他比了一個切脖子的手勢。

呂軒塵搖了搖頭:“不必,留蘇情婉一條命,她很有意思,蔣琬。”

蔣琬的嘴哆嗦了一下:“有意思?”完了,自家堂主不會喜歡上這個蘇府的三小姐了吧?只是聽說這姑娘已經許配了人家啊。

她的未婚夫是誰來著?蔣琬皺緊了眉頭。

或許是自己屬下的神情過於明顯,呂軒塵側過身子,一條腿支在窗臺上,眼神中是躊躇滿志:“這蘇情婉不過是攝政王的未婚妻罷了,只要她還沒有嫁人,本堂主便有的是機會。”

聞言,蔣琬差點給自家堂主給跪了。

堂主啊,那可是攝政王,戰神啊!雖然他們弒殺堂不怕攝政王,可這麼明顯的搶人家未婚妻,不是找死嗎?

呂軒塵斜了一下眼睛:“蔣琬,你以後學一下怎麼管理表情。做殺手就應該波瀾不驚,你這還沒殺人呢,對方就知道你意圖了。”

“還有,本堂主沒這麼傻。三小姐和她這個未婚夫看起來感情也沒有這麼深,這件事情,哈,從長計議吧。”

呂軒塵對女色無感,這還是他活了這麼多年來,第一個有興趣的女人,還是個會醫術,有神奇本領的漂亮女人。

再說蘇相府。

葉流雲那邊效率很高,有些藥雖然難找,但並不像珍珠草一樣,世間只有一個。他很快就從全國各地湊齊了藥物,託人交到了蘇情婉手裡。

蘇情婉看著眼前大大小小的藥包,嘆了口氣。

“唉,以前怎麼不覺得煎藥這麼累啊,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老師說的對,這煮藥分明才是最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