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婉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葉流雲。

她回想起當初自己進宮時的場景,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陷害……她的人會是誰呢?

碧瓦藍天,雕樑畫棟。

宮裡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都在不知不覺中披上了一層暗紅或金黃色。

蘇情婉有些出神的望著宮外,葉流雲叫了她好幾遍都沒聽到。

“婉婉,婉婉你在看什麼?”葉流雲似乎何有耐心。

“啊?這院中的菊花倒是很漂亮。”

蘇情婉回過神來,指著窗外的銀葉菊說道。皎然曾經在《尋陸鴻漸不遇》一詩中寫過:“近種籬邊菊,秋天未著花。”這也是她最喜歡的詩句之一。

葉流雲漫不經心的抬起了眼皮:“這種菊花,本王倒是在蓮貴妃宮中見過不少。”

蓮貴妃?蘇情婉猛地一抬頭,怪不得她老覺得這花熟悉,想不到原因竟是出在這裡。

“王爺,您倒是提醒我了,那死去的管藥太監曾經在蓮貴妃宮中出現。”

葉流雲本來正捏著蘇情婉的長髮把玩,聞言止住了動作:“李福乾?蓮貴妃?”

蘇情婉肯定的點了點頭,見狀,葉流雲朝空中吹了聲口哨。

這?蘇情婉有些納悶,卻見下一秒一個宮人落到了兩人眼前,不聲不響,彷彿如鬼魅一般。

“主要去查查蓮貴妃那裡,別的宮先不用搜了,不然動靜鬧得太大,葉流渢能察覺到。”葉流雲語氣淡淡,像是在討論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樣。

那宮人長得其貌不揚,屬於放在人群裡都找不見的那種。他對葉流雲的態度亦是不卑不亢:“奴才這就去。”

等到那宮人轉身離去,蘇情婉才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王爺,您這是?”她大概猜的出來,這是葉流雲在宮中安插的眼線,瞧這武功高強的樣子,想必也是花了大價錢培養的。

她有些艱難的開口:“這是宮裡的內侍吧?會不會暴露啊。”宮裡的人也不是傻子,攝政王只要鬧出的動靜稍微大一些,暗中必定會有人發現。

葉流雲輕輕笑了一下:“他是父皇留給本王的人,這是在完成使命,本王即使這次不用下次也會用的。”

蘇情婉在某些方面很聰慧,葉流雲雖然沒把話說全,但她聽得出來,這顆棋子算是廢了。

她心中有些難過,古代很多人一出生就不是為了自己而活,而是為了什麼虛無縹緲的“使命”或者“任務”。不過蘇情婉也不是聖母性格的人,既來之則安之,她逐漸也學會了習慣這個時代的規矩和處事辦法。

成簇的菊花立在牆角邊,遠遠望去,活像是一扇豔麗動人的扇尾。蘇情婉看了會,喃喃道:“說不定會有些意外發現呢。”

她的話音不算大,但恰好落進了葉流雲的耳朵裡,他摸了摸蘇情婉的頭髮,光滑的像是上好的綢緞一樣,竟讓攝政王的心微微有些盪漾。

不過好在他忍住了將蘇情婉抱在懷裡的衝動:“婉婉,本王覺得事情很可能是蓮貴妃乾的,只是背後一定有人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