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指責的神情,蘇情婉罕見的不知道說些什麼了。

相府中人此時只是聽了外面的謠言,還不知道護送三小姐回來的是西涼的王子。

這把她搞得鬱悶極了,這個呼延岑做的實在是離譜,自己反駁什麼都有點證據不足。

蘇丞相見到自己女兒默默不語的樣子,心中更是憤怒:“你都毀了容了,還不能消停一點嗎?”

馬氏揮著手帕,亦是一臉嚴肅的神情:“就是啊,情婉,知道外面都是怎麼說你的嗎?不知廉恥,男盜女娼。”

這馬氏還說的來癮了,她難道忘記了刺殺自己的事情了嗎?蘇情婉有些不屑的看了這個急切跳腳的繼母,心中只覺的好笑。

馬氏被噎了一下,這小賤人還敢剜她?!

丁姨娘想要插嘴,卻被蘇情婉打斷了:“父親大人,這件事情孩兒稍後會為您解釋清楚的。”

蘇丞相很是惱火,他不想聽自己這個醜陋女兒多說:“有什麼好說的,也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養成了這副水性楊花的性格!”

“水性楊花?本王倒不覺得。”

攝政王怎麼來了?眾人頓時大驚,慌忙下跪磕頭:“王爺萬歲,王爺吉祥。”

葉流雲擺了擺手:“不用搞這些虛禮了,本王這次來,就是為了和蘇相爺解釋一下三小姐這事的。”

他讓出了一塊地:“這是西涼的二王子,呼延岑,也就是救蘇三小姐的人。”

蘇丞相也顧不得問攝政王是怎麼闖進相府的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自己的三女兒什麼時候又和西涼的王子搭上了關係?

雖然西涼只是大順附近的一個邊陲小國,但這麼多年來,大順和西涼在戰爭中誰都沒佔得好處,因而近幾年,兩方在明面上都是互相尊敬的。

顧不了其他了,蘇丞相領著相府眾人朝著這個西涼的二王子賠起了不是。

“王子,這事情真是誤會,是本相沒問清楚,您對小女的搭救之恩,本相沒齒難忘啊。”

老狐狸精!自己的這個便宜父親前一秒還罵她和野男人廝混,下一秒就誇起了呼延岑的英雄氣概來,真是變臉比川譜還快。

蘇清歡瞧著瞧著,心中卻湧起了一股酸水。先是攝政王,如今又蹦出了什麼勞什子的西涼二王子,一個個的怎麼就對她三姐姐像著了迷一般?

蘇情婉明明就是一個毀了容的醜陋女子啊,到底有什麼魅力讓男人都對她言聽計從?

這些天,蘇清歡的鞭傷也逐漸養好了,本來沉寂的心思在此時有活躍了起來。她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這個攝政王就應該是她的!居然幫著蘇情婉說話!

蘇清歡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比較自信的,連丁姨娘這種見慣花魁的都讚賞過:“清歡長大以後定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想到這裡,她扭了扭身子,朝著葉流雲的方向擠了過去。

“王爺,臣女……臣女為上次的失禮賠個不是。”這話也是丁姨娘教給她的。

在丁姨娘的眼裡,男人都是軟耳根子,只要放低姿態,多說些委屈巴巴的話,定是能博得他們同情心的。蘇丞相不就是這樣嗎?

只是丁姨娘沒想到,這攝政王根本就不能看做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對於五小姐的獻媚和討好根本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