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書先生講的那叫一個繪聲繪色,彷彿像真的見過二人行苟且之事一樣。引得圍觀的眾人紛紛唾罵不已。

“都說這龍生九子各有不同,這蘇大小姐是個大善人,她妹妹怎麼就是一個蕩婦呢?”

“就是就是,就這樣的女人,攝政王竟然能看的上?還不如來找我呢。”說話的是一個其貌不揚的村婦。

眾人看著她自信的嘴臉,忍不住鬨堂大笑:“得了吧,要是攝政王能看的上你,這母豬都要會上樹嘍。”

蘇情婉忍不住扶額,這些人腦瓜子裡都在意淫什麼東西啊。不過這說自己倒是不要緊的,甚至她還很願意站在人群堆裡聽個熱鬧。

她對於謠言的態度一直都是,當作笑話即可。

畢竟嘴碎的人太多了。後世不是經常有個笑話:這村裡的姑娘去城市打工,一年後回到家聽別人說自己孩子都已經兩歲了。

只是……她歪頭看向葉流雲,卻有些訝異。蘇情婉本以為這攝政王是不願意有百姓去誹謗自己的,卻未想到他聽得也津津有味。

見到蘇情婉看自己,葉流雲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蘇三小姐,本王突然也覺得自己品味獨特呢。竟然如此喜歡你,你說本王是不是應該去治治眼睛?”

這話半是開玩笑半是認真,葉流雲說完以後竟然心中是怦怦直跳。

似乎……這說書人說的也確實沒什麼問題,自己的確是很喜歡這蘇家三小姐,無關於容貌。

蘇情婉卻勃然大怒,自己有這麼差勁嗎?果然不論在哪個時代,都是顏值至上主義。自己還是那胭脂榜的第一的時候,人人都誇讚蘇家三小姐美若天仙;毀了容以後,那說書的一個個卻彷彿是沒了記憶一樣,都嘲笑三小姐醜陋的外表。

想到這裡,蘇情婉沒好氣的瞪了葉流雲一眼:“王爺,您這的確是病,也能治。只要再給臣女十萬兩白銀,臣女定能把您這病給治好。”

葉流雲哈哈大笑,笑聲中頗有些爽朗之意:“好啊,那三小姐可要準備好雙手接銀子了,本王可不像那個太子一樣摳門,本王有的是錢!”

其實兩人心中都未生氣,說到底這只不過是一場鬧劇罷了。只是蘇情婉和葉流雲都沒有發現,如今的他們彼此之間彷彿少了一層隔閡,多了一些親密。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不過蘇情婉並沒有打算把今天的事情全當作一個笑話來看,事關她和御王的尊嚴乃至性命婚姻,讓她不得不去重視。

這件事情必定是人為的,其實要想查出來是誰做的,也很好辦,無外乎就是那一個辦法:日日蹲點,順藤摸瓜。

蘇情婉手中並沒有什麼可以用的人,事事只能親力親為,便和忘川兩人輪換著班,在這東街的巷子中堵人。

這堵了幾天,果然就有了很大的收穫。

這剛開始蘇情婉派人去打聽的時候,那幾個說書先生是死活撬不動嘴,不管給多少銀錢,都是那一句話:“我說的這都是事實,並非是別人指使的。”

可這傻子都知道,若是一個人出現在這裡偶然說說也就罷了。這幾個人天天在這裡說著同樣的內容,這不就是團伙作案嗎?

直道有一天,蘇情婉和這忘川對了對幾日的蹲點成果,竟是一拍即合。

兩人都發現了,每天都有一個身穿灰袍的人來給說書先生遞送銀兩,看那數目居然驚人的很,也難怪這幾人看不上蘇情婉這區區幾文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