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葉流雲仇家多,蘇情婉也是。

這蘇相府可謂是人人各懷鬼胎。馬氏、蘇月月,幾個姨娘……甚至是那看似與世無爭的大姐蘇沉魚,都是自私自利,兩面三刀的人。

都說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蘇情婉有些感慨,自己兩三次見到的都是狼狽狀態下的御王,但是他貴為一代戰王,明面上想要他死的人就很多,多次經驗總結必會有所防備。

而自己……可以說是孤立無援,敵人在暗還總放些陰招。她雖然知道這相府總有些妖魔會怪,但僅憑雪院中的那幾人,終究是勢單力薄。

想到這裡,蘇情婉看向了還在釋放低氣壓的葉流雲。

莫名的想起了小時候在農村見到的大狼狗呢,還是夾著尾巴的那種。

她抿著嘴唇,帶著點兒有些哀愁的笑意。

“王爺,我身邊也是很多仇家的。”

葉流雲看著在古巷中站立的蘇情婉。

朝堂誰不知這蘇相狡詐,生的女兒也都是些小狐狸。唯獨這蘇三,卻如新月清暈,整個人兒都看起來清麗無比,標準的瓜子臉上雖然有面紗遮擋,但是隱隱約約還能看到兩個小小酒窩。

她和蘇家的人彷彿就是兩個世界一般。

葉流雲慢慢的轉過身子去。他的背脊挺得筆直,巍峨如泰山之將崩,又像是一棵藏隱在深山的古樹一般。蘊含著巨大而又堅韌的力量,看上去莫名的可靠。

他有些晦澀的聲音響起:“蘇三小姐,作為你醫治的報酬,本王會幫你的。”

葉流雲也說不出自己對蘇情婉的感情,他想起了那次在相府門口是,自己用力鉗住了她的脖子,目光灼灼。

也許從那時起,蘇情婉對葉流雲來說,就是有些特別的。

御王府。

葉流雲拿起了很久不用的赤霄劍,這是前任皇帝,以是他的父親留給自己的。也許年少時,他如紈絝子弟一般,酷愛這些名貴寶劍,但到了大漠邊關,葉流雲卻逐漸愛上了槍。

唯有二字,活命。

或許是長時間劍沒有見到自己的主人,出鞘的那一刻甚至發出了錚錚的聲音。葉流雲的目光有些出神,忽的,動了身形。

赤霄劍舞的越發的快了,像一條銀龍一般在地面上上下翻騰,飄若游龍,疾若閃電。劍過處,唯有那頭髮隨風飄蕩。

收了劍,葉流雲額頭間已有一絲汗意。

“柴齊,仔細給本王調查關於蘇三小姐的所有事。”

“把暗二調過去,想辦法進入雪院,保護蘇情婉。”

與此同時,蘇相府前也是有些熱鬧的。

馬氏手中捏著手絹,看著站在門口中有些瘦弱的身影,心中的得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的臉上都帶著絲絲笑意,只是看上去卻很是令人不適。

蘇情婉這小賤人被太子爺退婚了!看她還有什麼臉面在這相府中行走!

哈哈,這個小賤人說不定羞愧的一頭撞死,去見她那個死鬼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