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婉心中有些奇怪。

這翠竹又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翠竹是她院裡的丫鬟,雖然不像忘川和彼岸一樣對自己親近,但是蘇情婉對她印象還是不錯的,是一個很老實巴交的姑娘。

彼岸心中十分焦急,話都有些說不成句了。

“小姐,小姐那馬氏,把翠竹抓了過去。”

蘇情婉看著氣喘吁吁的彼岸,皺緊了眉頭:“彼岸,不要急,你慢慢說。”

彼岸這才平復下了心情,剛才那馬氏做的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以至於她反應過來後便頭也不回的來找自家小姐尋求解決之道。

蘇情婉聽了一會,也漸漸理清楚了事情的過程。

原來今日彼岸和翠竹都被管家叫去,說是主母院暫且缺人,馬氏找她們有事要做。二人不疑有他,便去了馬氏那裡報道。

本以為只是臨時調過去做一些灑掃的活,誰料到馬氏卻抓住翠竹不放,硬說是她大不敬。彼岸只是一個地位低下的丫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姐妹被馬氏手底下的嬤嬤連扇了十幾個巴掌,腫如豬頭,卻也不敢吭聲。

待到馬氏把翠竹帶走,說要好好教訓一番,彼岸才連滾帶爬的回到雪院中。

蘇情婉聽後十分憤怒:“這馬氏居然也敢動我的人?”

不是自己沒給這個面子,這馬氏和蘇月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自己,自己只不過是輕微收拾了一下她們便按捺不住了?可真是好樣的。

蘇情婉埋頭想了一下,一拍腦袋。

“彼岸,我們走!叫上忘川和院裡的護衛,找馬氏理論去!”

這馬氏不是把翠竹抓了嗎,她便去看看,這馬氏到底是用的什麼理由扣人!

一會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畢竟是人多力量大。

彼岸擦了擦眼淚,應了一聲,連忙起身跑出去叫人。

也多虧是馬氏平日裡也沒怎麼往雪院中安插人手,院中沒有奸細,眾人上下都是一條心。聽說翠竹被主母抓了去,忘川和外院裡的一個楊護衛當下就不幹了。

“豈有此理!這馬氏做的真是太過分了!小姐,我們收拾收拾便來!”

不過片刻。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衝出了雪院。臨走前,忘川甚至誇張的拿走了雪院中的一把鐵鍬,這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些人是去打群架了。

路上,其他院子的人看到這副光景,臉上都是詫異的神情。

這三小姐是去做什麼?

在路上,蘇情婉從彼岸嘴裡得知了,扇翠竹巴掌的是馬氏身邊的親信劉嬤嬤。

當下就有了計量:“隨我去找劉嬤嬤。”

劉嬤嬤作為馬氏的心腹,平日裡自是囂張跋扈,她雖住在下人的院子,卻月月都能從眾奴婢那搜刮些油水,還有不少年輕的丫鬟地替她梳妝打扮,奉茶。一個弄不好,就可能挨一頓毒打。

即便是在馬氏那裡當值的奴僕,也對這個府中惡霸是敢怒不感言。

死在劉嬤嬤手裡的丫鬟可不止一兩個人了。

劉嬤嬤得到訊息的時候,正才院中坐著,她慢悠悠的喝著茶,雜院裡的小紅正小心翼翼的為她敲著背。

她今天心中頗是自得,好久沒有這麼意氣風發的教訓人了,扇翠竹的那十幾個巴掌,甚至讓劉嬤嬤都有了自己也是半個主子的感覺。

聽到蘇情婉帶人闖進來的時候,她還頗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