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情婉笑的有些太過於誇張,完全忘記了自己身前站的是一個殺人無數的大魔頭。

呃……她摸了摸鼻尖,這氣氛似乎是有點不大對勁啊。

蘇情婉直起了身子,有些茫然的看向了葉流雲。

葉流雲冷颼颼的眼神看的她一個激靈,蘇情婉打著哆嗦,漸漸止住了笑。

嗚嗚嗚嗚,這御王的眼神也太過可怕了吧!簡直是想要殺人啊!

葉流雲被她笑的有些惱怒,他堂堂的攝政王何時三番五次的在一個女人面前丟臉。也不怪他這麼想,葉流雲十幾歲就入了軍營,見得都是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很少接觸異性。

軍營中計程車兵大多都是窮苦人家出來的,不似京城人家的孩子,專門請來禮儀嬤嬤教養。他們這麼做也就罷了,這蘇家的三小姐竟然也能做出這麼誇張的動作來,笑的還如此大聲。

葉流雲簡直懷疑,這蘇情婉是把禮義廉恥一起吃進狗肚子裡了。

此時的蘇情婉也有些反應了過來,她是二十二世紀的人,那邊所有人都是性格不同的,有人熱情似火,有人沉默寡言,但所有人都不是一樣的。

因為沒有規矩限制住一個人的發展。

可在這裡,女子都要規規矩矩的被約束在一個既定的框架裡。

哪怕是那有些潑婦性質的馬氏和蘇月月,也不過是坐井觀天,一個夢想著當太子妃,一個夢想著給兩個女兒尋個好歸宿。

說到底,都不過是在男人的庇護下,想要跨越到更高的階級罷了。想到這裡,蘇情婉頓時沒了心思開玩笑。

看到尚處在怒火中的葉流雲,她得趕緊想辦法補救一下。

雖然這古代有種種不如意,比如特權、尊卑。但是人在困境面前,不得不低頭啊。

她可不想哪天因為自己的另類和冒失丟了性命。

蘇情婉看了葉流雲一眼,小心翼翼的開了口。

“王爺,您身上的這……病,臣女一定會幫您醫治好的。”

怕這御王不放心自己,她還特意強調了幾句:“王爺情放心,臣女自小隻對醫術敢興趣,別的不敢說,這方面還是敢和太醫爭上一二的。”

其實這話她說的還是有些保守了,蘇情婉可是二十二世紀最炙手可熱的天才醫學少女。小小年紀便破格讀了博士,成為了國內外最著名外科專家的關門弟子。

這些個古代的太醫,不過是靠些經驗診斷罷了,放在她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不過蘇情婉也沒有向葉流雲說明,他不是得病,而是中了毒。

在這個大順,敢傷害御王的,除了皇上和幾個位高權重的大臣,還會有誰呢……

蘇情婉聽過一點江湖傳聞,只是她不敢多想。

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在這種人面前多說一句話都可能喪了命。

蘇情婉有些沉默,曾經的她是無憂無慮,一心只埋頭苦讀,鑽研醫術,根本沒有空顧得其他。

而來到這裡她才發現,有些時候,作為一個沒有權勢的女子,很是身不由己。

這也更加堅定了她要發揚光大自己名聲的事情。

只有自己的本事傳出了名氣,才能得到別人的重視,萬一遇到什麼事情,也多了個保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