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氏心中只覺得一陣抽抽,這二百兩可不是小數,她心疼啊。可是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也只能如此做了。

要知道一個嫡小姐一個月的月錢才不過十兩,而那有頭有臉的大丫鬟也才二兩罷了。

這下你該知足了吧?馬氏惡狠狠地咬著牙。

蘇情婉面上是一派感激:“謝謝母親。”

她裝的如此乖巧,馬氏看了蘇情婉這模樣,險些再度被氣暈了過去。這個小賤人!若不是自家大女兒在一旁死命拉著馬氏的衣角,只怕她也忍不住怒火要給這小賤人一巴掌。

這些人都知道,今天這事情遠遠沒完。

蘇情婉今天雖然沒有完全達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卻狠狠出了一口惡氣。不僅要回了雪院的月錢,還額外多得到了一筆收入。

尤其是想到馬氏那咬牙切齒的樣子,蘇情婉心中就一陣樂呵。

活該!

只是她也清楚,這馬氏在全家人面前落了面子,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估計後續還有許多陰招等著自己。

今日她敢剋扣自己銀兩,明日就敢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想到這裡,蘇情婉的心底裡沉重了許多。

她要早點做好準備,迎接後面更大的陰招。

回到雪院,稍作休整,她偽裝了一下,便準備出門。

忘川給自家小姐帶好了面紗後,看著蘇情婉急匆匆離去的背影,頗有些納悶。

“彼岸,你說咱小姐都把月錢給要回了,這是要準備去幹嗎啊?”

彼岸正擦拭著臥室中的花瓶,幾個瓶子被她來回擦抹,早已變得一塵不染。

饒是這樣,她看著還是有些不滿,剛想再次清理,便聽到了忘川的疑惑。

她笑嘻嘻的回答:“小姐這是開竅了呢,我們雪院啊,現在可是和那馬氏給剛上了。”

這忘川和彼岸,都不是馬氏派來的人,自小便和蘇情婉待在一起,早就熟悉起來了。她們言語中都是對馬氏的不滿,平日裡也只不過是維持著表面上的尊敬,暗地裡兩人罵的一個比一個兇狠。

尤其是彼岸,見到自家小姐開了竅,只覺得揚眉吐氣。

雪院終於要翻身了!

蘇情婉倒是不知道二人所想,她出府不過是為了採買些東西。這銀兩攥在手裡可沒用,有些必要的東西還是要置辦的。

特別是一些基礎的醫用品和生活用品,她檢視過,雪院都很是缺乏。

來到了熟悉的東街,許多老闆對這個身姿曼妙的女子都印象很深。這女子雖然面前有白紗遮擋,但也能透過那水靈靈如同水晶般的眼看出面紗下秀美的容顏。

鐵匠鋪的掌櫃看著蘇情婉遠去的背影,被迷的神魂顛倒,全然不顧自家母老虎在一旁兇巴巴的盯著他看。

他搖著腦袋,彷彿在品鑑什麼珍奇寶珠:“這是誰家的小姐,竟然如此美麗!”

這些人腦補的很深,卻完全不知道這是一個毀了容的女子。

若是瞧見這蘇情婉的真容,只怕是早被嚇得退避三舍了。

蘇情婉把玩著手中採購來的藥材和工具,這些東西都是她空間中所缺乏的,雖然自己有著二十二世紀超高技術和裝置支撐,但是這些並不是長久之計。

因為……這畢竟是在古代,若是她日後想重操舊業,還是要用到這些比較古老的東西,也多虧了她曾經認真學習過古代的中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