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洋蛟接到杜斯年的電話,其實算有點意外。

杜斯年來到南城,曲洋蛟知道,張燚給過電話。

不過既然是來參加那所謂的交流會,而且只呆一天時間,他覺得來找他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來了電話。

曲老闆那會子正打算去接一個妹紙去吃飯,硬生生被這個電話逼停了車。

他靠在車座上,墨鏡卡在頭髮上,哪怕已經是深秋,身上的花大褂依舊萬年不變。

只不過這次的花大褂外面,罩了一件牛仔褂,倒是少了幾分流氣,多了幾分痞性。

曲洋蛟問:“什麼事兒啊?別不是要敲詐我中飯吧!”

杜斯年說:“我沒胃口跟你吃飯。”

曲洋蛟:“……”

好吧,錯付了。

“今晚我不回雲鎮,去你那兒。”杜斯年說。

咦?

曲洋蛟挑眉:“真的假的?明天週一,要上課的。”

“明天十五號。”

曲洋蛟:“……”

也是,他倒是將這事兒給弄忘了。

“成吧,你在這兒也好,萬一回雲鎮再有人用鎖月羅盤,也是有你受的。”

杜斯年說:“那玩意兒我不怕,弄不死我!”

曲洋蛟“切”了一聲,心想,你就嘴硬吧。

上次如果不是來了一場及時雨,指不定你丫現在都癱了!

杜斯年說:“上次讓你查的事情,你查的怎麼樣了?”

曲洋蛟說:“你確定要在電話裡談?或者咱見個面,我勉為其難的不介意你敲詐我一頓中飯!”

“反胃,不吃。”

曲洋蛟:“……”

狗東西!

罷了,曲老闆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他略微調整了下坐姿,這才道:“鎖月羅盤啊……這個真是不好查,不過你也知道,鎖月羅盤是巫族專門針對狼人設計的物件,這東西對狼人來說就算不致命,那傷害也是極其大,傳聞中巫族一共打造了十二塊鎖月羅盤,但是多數已經被損毀,能夠儲存下來的寥寥無幾。更有傳聞說巫族如今只剩下一塊,作為巫族族長傳給下一任族長的密匙,至於其他,只聽聞血族人手中似乎也有一塊,但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杜斯年輕微皺眉,他知道曲洋蛟是什麼意思。

如果阿玖是血族,憑著她父親周譯文的能力,得到鎖月羅盤也不奇怪。

當年的“北周南賀”,可是響噹噹的名字,而賀晨旭所謂去世後,說周譯文一家獨大,一點也不誇張。

見杜斯年沉默,曲洋蛟不介意將話說的更直白點。

“另外還有一點兒,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