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陽當即嚇得一個哆嗦:“不……不會吧,這麼激烈的嗎?”

杜斯年眯起漂亮的眸子,二話不說朝裡面走,然後又發現了被扯掉的另外半個袖子,一隻臭襪子加鞋……

往樓梯方向走,在樓梯上又發現了另外一隻鞋以及一條男士皮帶……

郭陽覺得畫面有點不忍直視了……

我還未成年,不要汙染我的眼睛啊……

“年哥……要不,要不我在樓下等你,你一個人……上去?”

杜斯年沒理會他,只淡淡吩咐了一句:“我餓了,點個外賣。”

郭陽:“……哦。”

杜斯年上樓去了,樓上小房間的房門關著,沒聽到什麼動靜,杜斯年毫不客氣的一腳踹開了。

掛在門把上的褲子搖搖欲墜的落了下來,掉在了地上,杜斯年眯起眼睛,然後抬腳跨進了房門。

臥室的單人床上,衣衫不整……或者說除了一條褲衩啥也沒穿的曲洋蛟一臉茫然的躺在床上。

胸口明顯三道指甲紅印,脖頸處也有抓傷的痕跡,好在一張臉還在白淨,沒看到什麼不堪入目的吻痕紅唇印什麼的……

但也給本就一身浪騷公子哥兒的小白臉形象,添了幾分嬌弱,顯得更騷了……

杜斯年簡直懶得拿眼看他……

但不看也不行,因為曲洋蛟此時正被手銬綁在床上……

杜斯年輕咳一聲:“那個啥……失身了?”

曲洋蛟無神的目光看了杜斯年一眼,當即一個鯉魚打挺:“胡說什麼,哥是那麼容易屈服的人嗎?看我的手……看我的手……要得逞了我這手能被磨成這樣?”

曲洋蛟面板白,那被扣住的手腕整個磨掉了一層皮,看得出來,此前的確經過劇烈的……恩,反抗!

杜斯年朝他看了一眼,說:“既然有手打電話給郭陽,怎麼不打電話報警?你這手銬,我可解不開!”

曲洋蛟咬牙:“報警?你以為我為什麼還被扣著?你是想讓我自投羅網?我不管,想想辦法,將這手銬給我弄開,速度……”

杜斯年一雙籠著煙霧的眸子眯著:“警察將你扣這兒的?”

“你能不能少點廢話,再墨跡下去那個小警察指不定要回來了……”

話音剛落,一陣噔噔噔的上樓上傳來,曲洋蛟一個激靈,立馬拽過一條被子遮住自己的花褲衩。

杜斯年則眸色淡淡看向外面。

上樓的是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面板略黑,但長相卻很清秀,身材結實,走路帶起一陣風,雖然穿著便裝,但一看就是當過兵的。

看見門內還有一個人,他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只略點了下頭,這才跨進了房門。

然後,他站直身子,以標準的軍姿給床上的曲洋蛟敬了個軍禮:“之前的那位女士已經交代了……抱歉,是我沒弄清楚狀況,讓您受委屈了……”

說完,男人上前,跪在曲洋蛟身上……

曲洋蛟下意識的往被子裡縮……怎麼覺得這姿勢有點怪!

但男人的一身正氣不容許他再覺得怪,之間男人略微抱歉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拿出鑰匙,將手銬解開了。

曲洋蛟終於得到了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