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服用離血劑的代價也是極其大的,之後起碼需要兩三年的細心調養,精心呵護,而且得臥床休息。

等於吃喝拉撒都需要人伺候著,每天還要消耗掉大批貴的要死的藥物和儀器。

否則這個人基本也就廢了,程度差不多等於全身癱瘓。

其實也就是躺兩三年和躺一輩子的區別。

尋常異人是不敢隨意服用的,沒人會為了點兒血,毀掉自己的一輩子。

可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那麼多地下組織和研究機構秘密研究異人,但凡他們知道南城雲鎮有純種狼人。

就一定能用錢砸出願意服用離血劑的混血巫人,那杜斯年還是危險。

張燚和曲洋蛟對視一眼,彼此已經不需要說別的話,都明白眼下行駛的嚴峻性。

尤其是那什麼劇組要來雲鎮來拍戲,蕭肆的電影,再搭上李煥蝶,這組合想不賣座都難。

到時候萬一,哪怕只是萬萬分之一的可能,杜斯年被劇組或者哪個粉絲記者拍到了,那他到時候只怕除了回狼族,基本也沒別的選擇了。

緩了一口氣後,曲洋蛟說:“我看到時候,我將狼崽子帶南城吧,給我看酒吧,還能順便打幾場拳賺錢,挺好。”

張燚說:“那也得他願意,他不願意,你也沒轍。”

曲洋蛟道:“有些事情,由不得他願意不願意。”

想繼續過平靜安穩的日子,他不願意也得願意!

張燚不說話了,從曲洋蛟的煙盒裡摸出一支菸點了,吸了一口站起身:“差不多快十二點了,我上樓看看。”

郭陽聽了半晌懵逼的很,可有一點他卻是聽明白的。

那就是杜斯年眼下很危險,特危險!

他忙一咕嚕爬起來,說:“燚哥,我跟你一塊兒去——”

但人還沒走兩步,就被曲洋蛟給絆住了,曲老闆吊兒郎當的往椅子上一靠,一雙桃花眼瞥了一眼郭陽,聲音懶洋洋的:“去,買點兒烤串回來……記住,多放辣,越辣越好,順帶買一打啤酒!”

郭陽:“……”

老闆真是沒人性啊!

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想著擼串!

曲洋蛟看他不動,直接拿出手機,轉了五百塊給郭陽。

“買剩下的,都給你當跑腿費,快去,爺餓了!”

郭陽一看五百塊進賬,眼睛一亮,立馬麻溜的應了一聲,開了門就跑了。

張燚白了他一眼,心想,這個沒出息的慫蛋!

張燚上樓去了,沒兩分鐘,就下來了,曲洋蛟問怎麼樣。

張燚吐出一口煙:“目前一切正常,看來今晚沒人用鎖月羅盤了……也是,我聽聞阿玖母親正在住院,有心無力吧。”

“我看未必。”曲洋蛟說:“那個顧玖的女孩差不多是個純種血族了,雖然不知道她怎麼成的血族,但我覺得,跟離血劑脫不開關係。我們之前查的周譯文和顧憐影的資料記得吧,在阿玖出生那一年,往後推三年,顧憐影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面,像是憑空消失了,那時候周譯文跟他老婆關係應該還算是挺好吧,媒體上怎麼說來著,哦,伉儷情深,忒煞情多!”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顧憐影真是為了周譯文大大犧牲了……這得多愛啊,可惜啊,最後還是沒能留住這男人的心和人!”

張燚父母離婚,也是他父親不是個東西,那時候他就覺得,辜負這種東西,多數是在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