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大廳,被陳策勒索完了的路戈,也不想在這‘小白臉財迷’面前繼續晃盪,他朝著包廂方向走去。

步伐沉穩,忽略了身後的小白臉提醒的那句:“路路呀,好心提醒喲,你要是開個包廂,未來一段時間每天只能饅頭就大蔥啦~”

路戈:“……”

……你才路路,你全家都路路!

可誰讓自己有把柄在那人手上,路戈除了加快腳步躲開他,也沒別的辦法了。

他很快拐到了走廊的包廂,反正現在阿玖小姐和秦眠都知道他人在B市了,哪怕被撞見了,也沒什麼。

只是想在走之前,再,看她一眼。

或許是上天真的垂憐他,他走了剛沒幾步,就看見一個人推開包廂從裡面走了出來。

正是秦眠。

秦眠正在接電話,一邊朝著走廊盡頭走,一邊道:“媽……不是,我今天是真有事,還有那個博士,我不是說了不適合嗎?您怎麼又將人給約上了……約就約了吧,還讓我去跟他看歌劇……媽,您看我全身上下那顆細胞像是對歌劇感興趣的?”

路戈聽力好,加上走廊這會子沒什麼人,乃至大廳舞池之前喧譁的蹦迪聲此時都換成了綿軟一點的配樂……

所以他將秦眠哪怕刻意壓低的聲音,都零零碎碎聽了個遍……

他腳步微頓,心也涼了一截……雖然還不太明白前因後果,但他已經聽出——

秦眠去相親了,對方還是個博士……

……

秦眠那邊繼續一邊在電話裡跟夏芬芳女士抗爭一邊往前走。

因為談話的內容實在是太有損形象,她都不敢當著阿玖的面去接電話。

“媽,我今晚真的沒空……不是找藉口,我跟……跟商裔在外面喝酒呢!”

阿玖回道B市的訊息,秦眠沒有告訴夏芬芳,一是阿玖行程的確有點緊,其二她還沒來得及告訴,阿玖的小男友就追來了。

夏芬芳對阿玖的態度好轉後,是發自內心疼愛的,若知道阿玖早戀,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秦眠至今記得當年母親從自己書包裡搜出一封情書時火冒三丈的樣子,她因此被他媽按在家裡狠狠教育了三天。

這才放回學校重新讀書,從那以後,她看班裡每個男生,都像是她哥們,少女懷春的心思徹底給斷的乾淨。

哪怕偶爾的冒個頭,當晚夏女士再入夢對她批評教育一番,也就沒啥心思了。

秦眠這麼多年沒戀愛,有自己的原因在,夏芬芳女士的功勞也不能忽略。

夏芬芳一聽,怔了下:“商裔?你跟商裔在一塊兒?你們在約會?”

秦眠說:“……怎麼就約會了?就一塊喝個酒,有點事聊。”

夏芬芳女士略沉默了會兒,才說:“商裔這孩子人還不錯,但是……罷了,那些陳穀子爛籽麻的事兒我也不想去追究了,若你倆真來電,我也是能勉強接受的。就是商裔比你小三歲,你未來怕是要讓著他……哎,我說你怎麼盡盯著小鮮肉呢?”

她什麼時候只盯著小鮮肉了?真是天下奇冤!

但說起陳穀子爛芝麻……主要還是關於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