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見他這副死樣子,本來還想收著,這會子也不顧忌了,直接道:“是你老婆讓你這麼說的吧?”

俞正聲抬眼看了一眼秦眠,搖頭:“我老婆什麼都不知道……你們不是都找過她了?她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

“她是將她知道的告訴我們了,但有些事情,可能是你知道,而她不知道。”

俞正聲笑了:“秦小姐這話說的搞笑,我跟我老婆之間是沒秘密的,我什麼事情都跟她說,而且你剛才還說是我老婆讓我這麼說的,現在又說有些事情我知道,我老婆不知道……這不是互相矛盾麼?”

“的確互相矛盾,比如你知道你老婆是做什麼工作,卻一直假裝不知道……我說的沒錯吧。”

男人瞳孔劇烈收縮了下,跟著失笑了下:“這個啊……我老婆,她的確實在酒吧工作,這年頭工作不好找,我老婆年歲在那,又沒讀過書,真是找不到什麼好工作,我這邊倆孩子等著張口呢……”

“當然這主要也是怪我,我在工地賺不到什麼錢,沒法讓孩子讀得起幼兒園,哪怕是最便宜的那種也困難……也沒法,沒法買得起房子,讓他們母子能有個好點的生活環境,我脾氣還不好……所以我老婆她只能去酒吧那種混亂的地方去工作……”

“有句話說了你們可能會笑話我,我老婆賣酒,每個月掙得比我多,倆孩子都靠她,我……我是個懦弱的男人,也沒資格和權利讓她辭了酒吧的工作,我……我不算什麼男人,我知道……”

“賣酒?”秦眠諷刺一笑,她看著俞正聲,問:“你老婆跟你說的?”

俞正聲臉色已經有些白了。

秦眠知道自己這樣很不道德,可這關乎阿玖,她必須要問出點東西。

這對確定俞祜是不是狼人非常重要。

“你是個很愛面子的人對吧。”秦眠靠在椅子上,眼神薄薄的:“你也應該查過我的資料,知道我是什麼人,對吧。”

俞正聲的臉色更白了。

“所以現在,能告訴我點我想知道的東西了嗎?”

俞正聲的雙手放在腿上,神經緊繃,可他一句話都沒說。

秦眠不在意,直接起身:“成吧,反正俞祜在我手裡,你不說我遲早也能查到,對我來說沒什麼損失,但是對餘先生你……”

秦眠淡淡一笑,轉身就走。

聽了秦眠的話,俞正聲只覺得額頭神經突突突的在跳,眼看著秦眠就要走出去,他終於開口叫了一聲:“你等等——”

秦眠轉身。

俞正聲緊咬著牙關,手指骨節狠狠嵌在腿上:“我,我說。”

秦眠冷冷一笑,回到原位坐下:“早這麼坦白不就好了。”

俞正聲擰著眉,說:“……這不是我不願意說,實在是……實在是這個過程……我到現在都不想去回憶……”

秦眠輕微皺眉:“你這話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想去回憶?”

她想了一下俞祜可能的身份:“難不成……很可怕?”

俞正聲面色冷凝了幾分,居然點點頭,說:“是的,很可怕。”

秦眠呆在了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