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說:“如果我沒猜錯,就算那幾個長老和你們年輕的族長不見我,應該都在用攝像頭觀察著我吧……”

他微微抬了下眼:“你看,你房間裡目前我發現了三個攝像頭,這是為了監督你?還是為了觀察我?”

杜立銘的臉色更黑了。

房間的確有攝像頭,是為了觀察杜斯年,當然,也是為了監督他。

裝攝像頭時,他很不滿意,可是狼族族長要求,他身為狼族一員,還是有罪之身,沒法拒絕。

杜斯年再次開口:“既然他們想透過這種方式觀察我,那我就在這裡將我的態度表明了:他們覺得我不重要,可以再去找一個狼王,只要他們能找到。可如果覺得我重要,就不要在我面前拿喬,因為我不吃那套。”

“斯年,你……你放肆!”杜立銘還是對狼族和幾個長老,族長心存敬畏。

杜斯年淡漠的一笑:“我是他們的王,有放肆的資本,不是嗎?”

杜立銘再次頓聲,說不出話。

杜斯年道:“不出意外,明天我就回南城,我知道狼族跟周譯文內鬥很多年了。我並不想參合你們之間的鬥爭,可如果有一天,我跟周譯文成為敵人,那狼族必須助我一臂之力。”

一陣手機鈴聲就在那時傳來,是杜立銘的手機。

杜立銘看了一眼號碼,接起,電話那端,是個透過變聲器改變了的男子聲音。

不等杜立銘喊一聲,他已經直接道:“幫我問你兒子,他有什麼資本讓我們必須助他一臂之力。”

杜斯年耳力很好,杜立銘的手機是那種便宜的老年機,對方的話,杜斯年都聽到了。

杜斯年又是淡漠一笑:“是狼族族長嗎?打個電話還跟我藏頭露尾,難不成是我認識的熟人?”

對方一怔,跟著對杜立銘說:“你將手機給他。”

杜立銘皺著眉,看了一眼自己兒子,到底是將手機遞了過去,小聲提醒:“別亂說話。”

才怪!

杜斯年接過手機:“有話便說。”

“王,我們的訴求您已經知道了……很簡答,就是您迴歸狼群,並且跟顧玖分手。”

杜斯年笑意更深:“我回歸狼群,跟我與顧玖分不分手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因為聲音經過變聲處理,杜斯年聽著覺得怪怪的,很不舒服。

只聽對方道:“顧玖是周譯文的女兒,雖然狼族這麼多年在B市跟周譯文暗自較量很多次,但卻從未有過直接的正面衝突,雙方基本是維持在一個表面的和平上,而這種和平,我們雙方都不想打破。”

“錯了,已經打破了。”杜斯年說:“因為狼族有了純種狼王,而血族目前還沒有。”

杜斯年並不打算將阿玖體質的事情告訴狼族這邊。

而且阿玖究竟是不是純種血族,他也不是百分百的確定。

對方道:“即使如此……這平衡也不能由狼族先打破,而且周譯文未必敢真的跟狼族直接撕破臉。”

“你也說了,是未必。”

對方沉默了會兒,才說:“但顧玖是周譯文的女兒,你是我們狼族的王,周譯文是混血血族,血族跟狼族自來不和,你們在一起也根本不合適,甚至不合常理。”

此時此刻,杜斯年突然想到曲洋蛟當初說的話。

這都什麼年代了,那些顧老的想法早就過時了,物種問題可以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