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玖輕咬著粉色的唇瓣,什麼都沒發生嗎?

她想否認,可早上的那一切,又算什麼呢?

她的嘴唇到現在還有點麻麻的,身上似乎還殘留著杜斯年的味道……

見阿玖支支吾吾,秦眠一顆心都提了起來:“……阿玖?”

阿玖臉更紅了,說:“就……一點點,沒有別的更過分的了……而且,這不是他的錯……是我先主動的……”

是她先衝上去抱住的杜斯年,是她先吻的杜斯年。

“……!!!”秦眠覺得頭都要大了。

正在這時,機場廣播提醒去南城的飛機要起飛了,秦眠需要登機了。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住自己的呼吸,這才開口:“……阿玖,你……你等你過去再說!”

阿玖也覺得這話題好似說不清了,她伸手摸了摸熱烘烘的臉,點點頭:“……恩。”

……

從B市飛到南城也就兩個多小時的飛機就到了。

秦眠落地之後,首先打電話聯絡孤兒院,她此行雲鎮需要做的事情太多,阿玖是其一,孤兒院那個小男孩的事情也算重要的一件。

而因為她來之前跟孤兒院那邊聯絡過,恰好這天孤兒院院長和老師帶幾個特別的孩子去南城體檢,其中就有那個男孩。

秦眠便想等了體檢結果後,她親自看看,最好能敲定了治療方案,這樣她再去雲鎮,陪著阿玖的時間就比較多。

無法,就三天假期,只能緊著趕著。

……

快遞店裡。

張燚覺得今天的杜斯年有點不一般,怎麼說呢?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荷爾蒙的騷氣。

而且心情似乎也很好,雖然沒笑也沒哼著小曲兒,可那笑意和歡喜,都藏在眼睛裡。

張燚就納悶了,昨晚上他跟李莫遇離開的時候,杜斯年的臉可是臭的恨,那架勢恨不能找人打一架。

怎麼過了一晚上,就想通了,還心情這麼好?

張燚自然不相信杜斯年是個能自己想通的主兒,尤其是這事兒還跟杜父有關!

而能瞬間扭轉杜斯年心情的,除了阿玖,張燚想不到第二人。

“喂,斯年,昨晚上你不會後來又去找阿玖了吧?”

杜斯年正在擺貨架,聞言回頭看了一眼張燚,有一種心思被戳破的羞赧。

但他羞赧表現的很微妙,除了耳尖有點紅,其他看不出任何的不同。

他沒回答。

於是,張店長明白了,這小子,果然騷啊,大半夜的還去找人呢女孩,夠流氓的!

“你跟阿玖在一起了嗎?”張燚問了句。

杜斯年收回視線,繼續整理貨架,懶得跟張燚這隻單身狗廢話!

他還是很愛惜動物的!

張燚卻毫不在意,一邊靠在椅子上,一邊感慨:“我就說,今天周圍一股子戀愛的酸臭味,果然啊,有狗子有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