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燚:“……”

嘖嘖,這是惱羞成怒了?到底是什麼都不懂的愣頭青少年,嫩著呢!

“就算她不會,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給了她心頭血,她應該很快會猜到你的身份,你是想暴露自己麼?最重要的一點,你別忘了她是周譯文的女兒,萬一她那爹發現你了將你帶走,或者她自個兒由愛生恨主動將你的行蹤告訴了你那便宜岳父,再霸王硬上弓的將你擄走了當壓寨夫人,你也沒轍不是?”

張燚說:“周譯文你可別小瞧了,他如果搞事情,你們狼族長老也不是百分百的能拿住他!”

杜斯年聽到“便宜岳父”,“壓寨夫人”之類的詞,直皺眉頭,可他懶得跟張燚掰扯,還是問:“到底怎麼取,你直說就是!”

張燚:“……”

合著他說了這麼半天,全對牛彈琴了?

好在他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應該是曲洋蛟到了。

他不說了,靠在椅子上點起一支菸吞雲吐霧。

上來的果然是曲洋蛟,曲洋蛟嘴裡也叼著一支菸,但是沒點燃,他穿著一身淺灰色三件套運動服。

雖然他一向沒品位,但這直接搭配好的穿在身上,很是英俊挺拔,當然,如果可以忽略掉他脖子上的大金鍊子,應該會更英俊挺拔。

他走進門,眉眼掃了一眼兩人,眼底帶著笑:“怎麼了?一言不發的,沒商討出結果,等我呢?”

張燚依舊不說話,杜斯年倒是淡淡掠了他一眼:“心頭血怎麼取,知道就說,不知道閉嘴。”

曲洋蛟:“……”

瞅瞅,又這麼對待自己頂級上司的麼?有麼?有麼?

好在曲洋蛟的脾氣也不是一點就炸的型別,他繼續陪著笑,在邊上沙發上坐下了:“心頭血啊,好取,我會啊!”

杜斯年這才將目光整個的放在他身上:“你真的知道?”

曲洋蛟大佬似得坐在那裡,嘴角帶著笑:“我當然知道,這點小事有什麼不知道的?簡單的很!”

這下不止杜斯年,張燚都掃了他一眼。

張燚想,他哥瘋了吧,真的要取杜斯年的心頭血?

曲洋蛟當然沒瘋,他繼續道:“雖然簡單吧,但取起來還是挺繁瑣的,不急於一時,你若真的想取,我會給你辦妥,但我這兒還有點問題得給你捯飭明白,不然你因此丟了命可就不划算了。”

杜斯年沉下心:“取個心頭血而已,不至於丟了命。”

“那誰知道呢?這其中風險可大著呢,而且得有巫族後裔或者對異人非常瞭解的專家在,不然你就是把心剖了,也取不出你想要的心頭血!”

“……”杜斯年咬著唇,一時之間沒說話。

這一點,他其實算有點兒瞭解,當年父親就是找了漆嶼山,漆嶼山在業界很有名,對異人,尤其是狼人的瞭解非同一般。

就如曲洋蛟曾經說的,狼族族長和長老都是有權有是有錢的人,孕育純種狼人的方法他們肯定知道,可是他們沒有成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