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斯年嗓音平靜:“月光太亮,照的我眼睛疼!”

寇程:“……”

抬頭看了看天,畢竟昨兒剛十五,今天的月亮的確又大又圓又亮的,但也不至於照的人眼睛疼啊!

寇程說:“年哥,你是不是每個月十五眼睛都不舒服啊。”

杜斯年一愣,詫異的看向他:“為什麼這麼說?”

寇程嘟著嘴:“因為你每個月十五左右吧,基本都不會來學校,以前呢,是前半個月都不會來,現在就月初和月中不來,這麼規律,總有原因啊!”

杜斯年又看了寇程一眼,第一次發現這小子居然不像表面上的那麼草包。

而如果發現這個規律的是阿玖,他的身份可能就離暴露不遠了。

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裡突然有點慌張,緩了一口氣後,他說:“我是要揍王智。”

寇程就知道自己猜的沒錯:“好呀,我幫你一起啊。”

“兩個打一個,勝之不武!”

寇程咳了一聲:“可是是我將王智叫出來的,回頭他被打了,肯定會找我麻煩啊,這事兒總歸有我的參與,索性一次將他打服帖了,下次也就不敢再惹事兒了。”

杜斯年聲音淡淡:“放心,不會連累你。”

他說完,看了一眼頭頂明晃晃的月光,“但你得按照我說的去做。”

……

張燚問了兩家人,總算聞到了王智家的住址,他直接來敲門,王智的母親開了門。

王母看見門口是一模樣清秀笑容溫和的年輕男人,尋常的張牙舞爪落下去七八分。

張燚裝大尾巴狼的功夫可不是吹的,對著女人儒雅的一笑,問了句:“請問,是王智同學家嗎?”

王母愣愣的,應了一聲:“是……是啊,請問你是?”

張燚給自己編造了個身份:“我是王智的代課老師,王智今晚沒有上晚自習,我恰好路過,就順便來問問是怎麼回事。”

原來是老師啊,真年輕,長得也帥!

王母臉色徹底放鬆下來,說道:“王智身體不舒服,我給李老師請了病假的,這會子正在家裡休息呢。”

張燚繼續陪著笑:“是麼?今晚的晚自習是我代課,李老師沒告訴我,我也是順便來看看……那麼王智同學現在在家對吧?”

王母:“在的。”

“沒出門嗎?”

王母說:“我一直在客廳待著,他出門不出門我還不知道?再說,他病著,也出不了門啊!”

王母對兒子還是有了解,這臉還腫著,他死愛面子的人,肯定不會出門。

白日裡讓他出門他還不樂意呢,更何況是晚上。

張燚還是不放心:“要不,您進去看看他?”

王母聽著就不大樂意了:“我都說了人在家,老師你這是不信是吧,不信的話你自己進來看唄!”

大晚上的放一個年輕陌生男子進門實在是不妥,但張燚裝敦厚時那是真的特敦厚,一點看不出尋常吊兒郎當的蔫壞樣。

再說,兒子還在家呢,應該不會出什麼事。

張燚很有禮貌的點了下頭:“打擾了。”

王母帶著張燚進門,到了兒子房門前敲門,可是敲了半天沒人應。

王母好奇,忙拿了鑰匙開了門,房間裡哪裡還有王智的影子,早翻窗子跑了。

……

晚上十一點半,阿玖在家,白日裡陪了母親一天,第二天要上課,她八點多久被母親趕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