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人收拾妥當已接近中午,二人草草地各自吃了口飯。

雲汐鸞帶著,大包小包,拎著行李的齊川一起出了飛鸞閣的大門,坐上了霄默涵準備的馬車。

上車的時候,霄默涵已經,端端正正拿著一本書,坐在了馬車中。

齊川很有眼色的去了後面的馬車。

馬車四面皆是昂貴精美的絲綢所裝裹,鑲金嵌玉的窗戶被一簾明黃色的縐紗遮擋,使車外之人無法一探裡面究竟。

車中鋪鋪著厚厚軟墊,和幾個用上好絲稠做的軟枕和薄被。靠角落裡擺著一張小茶几,上面放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和幾盤小點心。

雲汐鸞上車後,找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抱著軟枕,蓋上薄被,在離霄默涵不遠處準備繼續補眠。

馬車踏風而行,悅耳的車鈴聲,隨著飄渺的風飄了進來。

蕭默涵看著躺在自己身邊,如同貓咪一樣慵懶的人兒。心中頓時如同化開了一池春水,一片柔軟。

霄默涵將薄被幫雲汐鸞往上拉了拉,用著低沉而溫柔的聲音說到:

“怎麼還沒睡飽?還想再睡會兒”

“嗯!還沒睡飽!感覺好睏啊!可能是昨天晚上酒喝的有點多!頭,現在還昏昏沉沉的!”

雲汐鸞柔媚慵懶地拉長聲線回答著。

霄默涵聽著這種讓人骨酥肉嘛的調調,情不自禁的將書放下,用手拂上了雲汐鸞的發頂。

輕輕的一邊按摩一邊寵溺的說著:

“那就再睡一會兒,我幫你做一下經絡舒緩,按按穴位,相信一會兒就會舒服很多了。你呀!以後不能喝酒,就少喝一點,何苦第二天這樣遭罪呢?”

“嗯,知道了,那不是昨天晚上,跟大家在一起喝的高興,就沒控制住嗎!下次注意一點就是了!”

雲汐鸞一邊魅聲軟語的說著,一邊又向著霄默涵身邊靠了靠。

霄默涵看著靠近的人兒,寵溺的,夠了夠了唇角,順勢將雲汐鸞扶起,讓其舒服的半靠在自己身的懷裡。

雲汐鸞舒服的窩在霄默涵的懷裡。

得寸進尺的,用柔若無骨的雙臂,圈住霄默涵的窄而有型的腰背。

順勢假裝無意的卡了幾下油,感覺還挺結實,挺有彈性的......咳咳咳。

雲汐鸞的動作讓霄默涵瞬間有過電一樣感覺,電的他挺直腰背,僵硬在當場。

過了好久,才嘶啞著嗓音戴著三分魅惑的說:

“摸著可還?入得了你的手?要不要再讓你?摸得仔細一點?”

“咳咳咳,咳咳”

雲汐鸞被當場抓包,一頓輕咳過後,微紅著臉撒嬌又調皮的說道:

“你確定?此話當真?如果要是真的話?那我可不客氣嘍?到時你可別後悔!找我算賬什麼的哦?”

說著竟真的伸出魔爪不規矩的動了起來。

“鸞兒,鸞兒乖,別亂動,後悔到不能後悔!但這帳?該算還是要算的!”

說著反手將雲汐鸞不老實的,一雙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指,握在手中。

微微收緊懷抱,彷彿想將懷裡的人兒柔進自己的心坎裡,揉進自己的骨髓裡,揉進自己的靈魂深處。低頭動 情的吻住雲汐鸞的耳垂兒。展轉.....

這會該輪到雲汐鸞僵硬了,溫熱的唇舌將她親的腦中一片空白,顫抖的心,已狂跳不止。

這就叫,天嘬有雨,人嘬有禍,自作孽不可活也。

蒼天啊,大地啊!

已經拯救不了,這個玩火自焚,作大死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