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反正上面的大佬讓咱們這麼說,咱們便就這麼叫。

大概的意思是讓外族人聽到的話,他們會不高興的~”

大鬍子聳了聳肩,表示他也蘑菇。

不過言語中提及的外族那兩個字眼,已經讓林安心中有了一些思路。

就連他都能聯想到的東西,像大鬍子這種常年與邪神信眾打交道的傢伙,心中也早已有了答案了吧。

雖然雙方都猜到了一些。

不過既然有人不願讓其中緣由散播出去,他也就沒有必要追問這些個細枝末節了。

找了個就近的電話亭,打電話讓警察過來洗地。

他們兩人終於在忙碌了這一整夜後,疲憊的回到酒店之中,沉沉的睡去。

當林安再度睜眼的時候,太陽仍未升起。

拉起窗簾看著窗外淡藍色的暗光,好似夏秋之際四五點鐘的街道。

“自己這是隻睡了一個小時?!”

剛剛經歷過一場亡命狂飆,又“圍觀”了一場生死之戰,再解刨了一具硬的要死的邪龍屍骸地林安。

很難相信自己只是睡了一個鐘頭,身體就已經恢復到如此地步。

撇了一眼帶有日期標識的時鐘,果不其然他已經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意識到這點之後,林安這才發覺自己的喉嚨有些乾渴。

走到屋內水吧拿起一個杯子剛想著接一杯水,厚實的玻璃杯卻被他輕易的捏碎。

望著地上那足有三毫米後的玻璃杯壁的殘片,林安突然想起了那件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事情。

再度拉上窗簾右手輕抬,一道淡青色泛著神秘花紋的靈契之門在套間內的客廳憑空現象。

一隻頭上有角,似犬似蜥,足有青牛大小的的帶甲龍獸從靈契之間一躍而出。

這是一隻有點像掠食龍,又好似龍人爬行似的生物。

鋒銳的利爪與那日跟小探姬鋼刀的龍人相差無幾。

口中時不時竄出的黑煙,正是這小東西未能熟練掌握體內元素之力的表象。

青色的鱗甲,看起來還不如那條邪龍來的厚實。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問題,畢竟那是一條實力正兒八經在二階邪龍。

而林安的這個小東西這才剛剛出生,論實力能摸到一階喚獸的及格線就已經算是不錯了。

事實上這隻異蟲龍獸,也就剛剛摸到成階的邊緣而已。

饒是如此也足夠林安興奮得了。

他為了這小東西的誕生,忙前忙後多日,所耗費的心血一點不比搭在小探姬身上的心思要少。

此刻的他就好像懷胎三年零六個月的孕婦,終於得見肚子裡的肉球誕出,總算是送了那麼一口氣。

“你這小東西這麼挑食,乾脆叫你厭食好了~

厭食,過來!”

林安想起了自己這幾個月的時間裡,花了那麼多的金錢與時間,弄來許多的魔獸精華都不被這小東西放在眼裡。

下意識的就給她起了這麼一個名字。

可這個小傢伙似乎是吸收了大量龍血的緣故。

自打一出場就一直揚起她那高傲的龍首。

看起來就像是給國王獵殺兔子的獵犬一樣,即便是林安叫她,她也不願低下那高昂的頭顱。

而且對林安賜予她的這個名字貌似並不滿意,金色的尨眉簇擁在了一起,但仍舊是聽從林安的指令。

乖乖的站在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