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無相,先前被宮嵐嵐錘成炭塊,如干屍般倒地求饒的狼狽之人。

此時的他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那副英俊面容,畢竟二人決鬥那件事是在仙靈學院鬥技館內發生的。

在那個地方,就算是延髓都被人給扯出來也有一千中辦法能保全你的生命,數十種方案能讓你養好傷勢,讓你完好如初。

所以那場爭鬥的意義,就只剩下坐實了宮嵐嵐下一代超級強者的天賦證明,以及對獅無相這位世家浪蕩哥的體罰教育。

雖然這件事情是由一位同輩的年輕女孩來做的,導致當事人難以接受。

不過沒有受到實際利益的損失,也就沒人去管這貨的心裡感受了。

可別人不替他出這口氣,不代表這廝自己不會伺機報復。

“許燕……你去安排一下,卸下這雜碎的五條蹄子回來!”

獅無相面色陰沉的看著報紙上林安手腕宮嵐嵐的諜照。

照片上的少女笑顏如花,與往日他所見簡直判若兩人。

這是他從未見識過的風景,雖然他已經不再去期待,但仍舊恨的是壓根癢癢。

被他稱之為許燕的那個中年男子,已有了十分明顯的魚尾紋以及雙鬢大面積的白髮。

他本是獅無相父親的僕從,替他處理一些家政實務,順便當做貼身的保鏢。

自他爺爺那輩起就為獅家效命了,至今以過去四十多年。

按理來說這樣身份的家僕,就算獅無相是家族裡的大少爺,也是要稱呼一聲許叔才對。

可他就直接稱呼這人的姓名,語氣中盡是怨怒,沒有一絲尊敬的意味在其中。

被稱之為許燕的大管家倒是沒有任何的埋怨,獅家這個大少爺那囂張的作風早已經是人盡皆知了。

仗著有一個偏愛自己的強勢孃親,平日裡囂張慣了,對家裡人也是如此。

老爺又忙於公事,根本就無人管得了他。

若非如此,他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被派到獅無相的身邊。

就是看著他,別讓這傻小子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

若是能趁機引導教育一番那就更好了。

“恕我直言少爺。”

許燕看著眼睛瞪得溜圓,頭髮氣的都快要炸起來的獅無相直接說到。

“宮小姐是院尊大人唯一的弟子,也是她最喜愛的徒弟。

如果糾纏不休的話,院尊很可能會出手警示的……”

“許燕!!”

未等老管家說完,獅無相沖他暴喝一聲,直呼老管家的姓名,用一種斥責奴僕的語氣對他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