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時節北方城市的街道上,一名少年穿著跑褲短恤,站在這座城市頗有歷史名望的酒店門前。

四周來往的都是身穿訂製的秋獵西裝,或是直接穿著呢子大衣的富豪士紳。

就連他們攜帶那些個,愛好一展姣好身姿的女伴。

在這種早晚結霜的鬼天氣,也不忘披上一件狐裘坎肩。

如此一來站在門口抱膀望天的林安,很自然的就成為了這些人眼中的怪人。

沒辦法早起鍛鍊,緊接著就是在食堂暴食,完事為了趕時間就直接到這裡來了。

中途也沒有什麼外出的機會,更不論說有需要他更衣的場合了。

空間口袋裡面他倒是放了身份證明之類的雜物,但備用的白袍直接丟給酒店侍者讓他拿去精洗。

這使得他就算是想在大街上,套上一套新衣證明自己不是腦子有病的傢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所以他只能是呲著牙,倚在門口的路燈旁。

頂著往來人群怪異的目光,吹著小曲露出一副無所謂在等人的樣子。

英凱大廈今日好似是有什麼重要活動正在舉辦。

林安能看出在這個時間段往來人員的衣著打扮,都是一副非富即貴的模樣。

大廈門口的兩位接待禮賓卻好似是什麼都不懂的新人。

雖然面對這幫身穿華服的來客,全都是點頭哈腰,笑臉相迎接待的模樣可說是無可挑剔的樣子。

但對於林安這位距離酒店大門不足二十米的“瘋癲”閒人,卻不知該如何是好。

只是把他晾在了一邊,當做迎接來往賓客的吉祥物,並不做任何的處理。

本來這群新人侍者這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做法,是可以保證雙方歲月靜好,相安無事的。

但總是有那麼一些人,認為不身穿華服就出現在他們所認為的“高階”場合中,便是礙到了他們的眼睛。

高低要出來嘲諷一番。

就在林安靠在街邊燈柱,無聊的數著來往賓客有幾人梳著油頭,有幾人留著中分的時候。

一位穿著鮮紅晚禮服,相貌平平的女子,挽著一名幾乎比她還要嬌媚小白臉的手,從林安面前走過。

這女人倒也沒有做出什麼太過出格的事情,只是在路過林安身邊的時候,揚起她那比早叫公雞還要高傲的頭顱斜眼瞥了一下林安。

同時還要整個街區都能聽到的尖銳嗓音平淡的說了一句。

“哼礙眼!”

然後便邁步向著大門走去了。

林安自是被這女人莫名其妙的輕狂給激怒了。

他好歹也是九院出身的正式召喚師,馬上就要晉升中級召喚師的天才。

雖然是不清楚跟他放話那女人是何身份,可他怎麼說也是身處幻靈帝國鄙視鏈幾乎最頂端的那一批人了。

就連擁有這樣身份的林安,都未曾發出過如此尖酸世俗的發言。

一位不知道從哪來的,趕著去參加三流沙龍的女賓卻在這裡對自己大放厥詞。

屬實是把林安氣笑了。

當然以他正式召喚師的身份,倒還不至於放下身段。

直接讓在隔壁樓頂進行監視的小探姬下來把他剁了。

雖然他是有點生氣,但這種小題大做的方式還是有些過分。

只是食指輕抬,在這女人放完狠話之後的下一秒鐘。

用靈能定住這女人的高跟鞋跟,使她那畫了精緻妝容的臉蛋與英凱大廈門前上百年曆史的紅磚街來了一次親密接觸。

狼狽的模樣一瞬間讓周圍三五群結伴而行的賓客一起發笑。

林安的臉上也很自然的露出了嘲諷的笑容,並且也用相同的態度回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