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為什麼是我?難到這就是老天對英俊之人的妒忌麼。。】

花長青步履艱難的走到臺前,絲毫不覺得林安先前那番語句有什麼歧義。

若不是他那張尖嘴猴腮的瘦臉,以及頭上稀疏的髮絲,還真有一隻落魄美男的氣質。

林安是不知道自己之前耍寶的那番話語會為自身招來怎樣的誤會,可他看到花長青邁著艱難的步子上前“領賞”的畫面,笑的十分開心。

記仇只記嘴賤的,打仗先打吹哨的。

或許這位花長青從沒在背後對自己使過什麼壞,可他那張“快嘴”就註定了他在林安心中分量會有多麼的“沉重”。

女導師站在一旁註意著場內的狀況,她倒是不擔心林安會被暴揍。

就算簽訂的是機魂系的本命靈獸,自身無法得到任何的血脈加持。

可正式召喚師終究是正式召喚師,就算答應了不動用體內異能的力量,一旦被打的火氣上來,一個異能併發就足夠揍的對面那位倒黴孩子滿地找牙的了。

雖然這位女導師推測的方向並不算準確,可作出的判斷卻算是歪打正著。

林安當然不會違反約定,動用體內的靈能。

他還打算用雙拳,為花長青帶來笑容呢~

……

二人站定之後,花長青擺好了戰鬥的姿態靜等林安來攻。

他是聽說過蘑菇鎮所發生的事情,也大概能猜到林安的身手會遠超出自己的預料。

可這廝現在穿的可是白袍,在中世紀的歐洲還有貧民打贏貴族,要在戰敗者面前跪著受降的場景出現。

作為帝國中九院的學子,在這整一年時間裡尊卑觀念都快要刻進他們的骨髓中了。

又哪敢真的對林安造成什麼傷害呢。

對花長青來說,這從一開始就是一場必敗的決鬥,唯一的問題就是該怎麼輸得不是那麼難堪罷了。

這場決鬥,二人的技法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兩人的覺悟,也不在同一個層次。

花長青的結果是可以預見得了。

隨著一聲哨響,林安非常沒有風度的衝了過去。

就算沒有靈能的加持,他現在的體質也是要高於常人的。

他直接就瞄準花長青的右手,之所以不攻向這廝的肩穴等要害。

除了林安這壞坯希望讓他感受更多的痛苦之外,最主要是擒拿並不等同於其他的格鬥技。

一擊致殘,攻取喉心等要害部位並不是這種技術的主要目的。

逮捕限制對方,或是防範逃脫才是擒拿術的主要作用。

當然令其感到痛苦,亦或是讓其愉悅就是性癖詭異之人的高階玩法了。

而林安在這場戰鬥中扮演的角色就屬於前者。

一隻手抓起花長青的右手後順勢鎖進腋下。

花長青這廝雖然是早有準備,可也沒想到林安的力氣竟然會是這樣的大。

況且他還是虛晃一招之後,直接用雙臂抓取的。

先機遺失的情況下,只能考慮著後續的防守問題了。

【這個姿勢接下來是……十字固?!】

看到林安在困住他一隻手臂的情況下,身形繼續向前衝去,本能就認為林安要使出這種絕殺的招式。

花長青自然清楚自己與林安直接的關係,在十字固鎖住之後,這廝是絕對會掰斷自己一隻手臂的。

畢竟這種事情他在蘑菇鎮上就做過一次了。

所以哪怕是打定主意要輸給林安的花長青,也不會想落得這麼慘痛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