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這麼一說的話。。。”

先前挑釁林安的那個傢伙努力回想,心中回想起了一些詞彙。

金糞色,小破鐵,會飛的廢物機器。

這是他們這群人開“林安”玩笑時,常用的一些詞語。

可除了金色這個短詞以外,沒有一句能跟他身後那座英勇魁梧的機械戰甲相提並論的。

“難道說……”

一個念頭從這人的心中升起,明悟的瞬間讓他如遭雷擊。

此刻,他身邊同為召喚師學徒的青年,用酸澀的語氣,面色艱難的開口說到。

“符合機魂相性的晉升圖紙……還真的讓他給試出來了啊。。。”

“這不可能?!!”

先前陰陽過林安的那個直接喊出聲來,直到看見對面同伴豎起的禁聲手勢,這才收起自己的高音。

緊忙靠過身去,神情仍舊是十分激動的說到。

“完構一副晉升圖紙!這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是他!憑什麼是他!

你知道有多少機修宗師辛苦十年就只是為了給自一隻機獸多安裝一座炮臺,又有多少人為了一種機獸型別前赴後繼數十年,就只是為了安裝哪怕一隻投標的功能。

他們這些大師,宗師都未能成功,憑什麼這傢伙就能做到?!!

我不相信,這不可能是真的!他就是個騙子,絕對是哪裡出了什麼問題了……”

這個青年人還在喋喋不休發表著自己的長篇闊論。

不光是因為上訴的那些原因,更是因為一直被自己視作是廢狗的傢伙。

一直都認為可以隨意去踩上一腳不會受到任何報復的人,突然以一種自己無法看懂的方式在自己眼前崛起。

嫉妒,酸楚,害怕,與憤怒等情感交織在了一起。

使得這人想瘋狂的否認小探姬晉升了的事實。

可他身旁的同伴已經聽煩了這人喋喋不休的抱怨,不軟不硬的回懟了他一句。

“方武,既然如此的話,那你怎麼解釋他身後跟著的那臺金甲機器?!”

“這……這個。。。”

被稱作方武的年輕人被這一句話懟的啞口無言,漲紅著臉想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合理的解釋。

於是乎丟下一句“我嘴巴笨,說不過你”,便一甩袖子揚長而去了。

……

“呼~煩人的蒼蠅,不過想想沒有必要為那傢伙生氣生氣。

小探姬的戰甲完成了,異蟲的蟲卵也得手了。

現在還是先去跟惠提娜打個招呼,然後找個餐館大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