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梓琪沉默不語,對於楊建的問題,她真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

楊建本來也沒想過,能從她口中得到答案,而是將目光,望向了幾步之外的武金那邊。

“楊先生,塔納河警局這些黑人警察,對於我們華人,應該有著很大的成見!”

“明明是那幫黑人青年,存心找茬,想對我們劇組敲詐勒索,我們不堪逼迫想要離開的時候,他們竟然惱羞成怒,上百人齊齊動手,砸搶我們的物品,毆打我們的員工!”

“還手,我們是逼不得已,可最後,警局這邊,卻將過錯全部都推到了我們的身上,還一口咬定,說有名黑人,死在了我們手中!”

……

面色有些複雜,武金上前一步,將之前發生的事情,大致跟楊建訴說了一遍。

“我就知道,像梓琪這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到了這異國他鄉,怎麼會惹是生非?肯定是警局這邊的人心黑,覺得我們華國人老實可欺,才誣告你們,想謀取一些什麼!”

楊建點了點頭,他目光一轉,落到了不遠處,老老實實蹲在地上的那些黑人警察身上。

“你,出來!”目光望向不遠處一名看起來豬腦肥腸的黑人警察,楊建厲聲喝道。

那人左右看了看,見那些全副武裝的僱傭兵,對此保持沉默,並未發表任何意見,他老老實實起身,畏畏縮縮走到楊建跟前。

“告訴我,他們的案子是誰在負責?”指著身邊的錢梓琪武金等人,楊建向那黑人警察,質問道。

“這位先生,他們案子,不是我管的,我真不清楚,是誰在負責這個事情啊!”

黑人警察一臉無辜,辯解道。

“幾十上百人的劇組,大部分還都是華國人,一股腦全部被抓到你們警局之中,你竟然對此一無所知?”

“你是當我傻呢?還是覺得我好忽悠?”

冷笑一聲,楊建自附近一名僱傭兵手中,接過一把手槍,對準這名黑人警官,‘砰’的一聲,他直接扣動了扳機。

“建哥,你殺人了……”錢梓琪直接嚇的一聲驚叫。

武金韓奎等人,雖然比錢梓琪的表現要稍微好點,但親眼見到這一幕的發生,他們的面色,同樣有些難看。

“黑人這種群體,你捧著他們,給他們好臉色,他們只會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他們不講理,你唯有比他們更蠻橫,才能讓他們畏懼你,對你心服口服。”

“我一言不合,動手殺人,僅僅只是以暴制暴而已!”

“我們老祖宗說過,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屠得九百萬,即為雄中雄。”

“如果是好萊塢劇組在這裡拍戲,這些黑人敢欺負他們,為難他們嗎?”

“正是因為我們太仁慈,太抬舉他們,讓他們在我們國內,享受超國民待遇,還動不動就給他們砸錢,才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讓他們覺得我們華國人軟弱可欺,人傻錢多,這才會有你們劇組這樣的事情發生。”

“天不渡人,人自渡,人不自救,天也難佑,我楊某人從不慣著他們!”

“在我看來,某些東西,跪著是求不來的,一個民族的尊嚴與榮譽感,從來都是殺出來的,只有將他們殺怕了,他們才會老老實實跪在你的面前,向你搖尾乞憐!”

一番話,楊建是用華國語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