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戰場下來計程車兵,很多人在退役之後,都會患上戰場綜合症。

這樣的人,做事狂躁無比,稍微受到一點刺激,心中便會生出一種,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之感。

在班乃島上面受訓的時候,三子是實實在在上過戰場,至少有著好幾名敵人,喪命在了他的手中。

看三子此刻這般反應,他似乎真的有患上戰場綜合症的那種趨勢。

“幹掉!幹你個頭,那個小王總,有錢有勢,背景不凡,你如果真將他宰了,你倒是可以跑路,可留下來的一堆麻煩,又怎麼解決?”

“就剛剛那一會兒,便已經有不少人看到,你和我們是一起的,這事情一查,最後肯定得查到老闆的頭上,你是想讓老闆也跟你一樣,拋下基業,跑到境外去嗎?”

與三子相比,小紅無疑要理智許多,她一巴掌拍在三子的腦袋上面,狠狠瞪了他幾眼,開口說道。

之前的她,之所以會二話不說,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將小王總狠狠揍上一頓,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道理在她這邊。

畢竟,自己被人非禮佔了便宜,小紅動手,那是理所當然,就算說破天,小王總都是理虧的一方。

至於小王總被揍的嚎啕大哭,那是他自己沒用,根本就怪不得別人。

一臉兇戾的三子,被小紅這一巴掌拍的一愣一愣,他鼓著眼睛,直視著小紅,卻一時之間,根本就找不出理由,來反駁小紅的這一番話。

“還敢瞪我?反了天是不?晚上你休想再鑽進老孃的被窩裡……”提起手掌,小紅又是一巴掌。

當然,打人不打臉,她這一巴掌,還是給三子留了不少面子,並未落到他的臉上,僅僅只是不輕不重,拍了他腦袋一下。

“老婆,我錯了!”所謂一物降一物,別看三子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但這傢伙,一聽說小紅不讓他鑽被窩,他整個人是徹底急了。

瞟了旁邊的楊建幾眼,見他似乎也很贊同小紅這一番話,三子耷拉著腦袋,趕緊向小紅賠禮道歉起來。

“三子,我們是正當生意人,稍微衝突就大不慚要幹掉別人?你少在這裡給我丟人現眼!”

狠狠瞪了三子一眼,楊建的目光,看向小紅的時候,卻是要柔和了不少:“小紅,你帶著這傢伙先回去酒店客房,記得看好他,不要讓他給我招惹麻煩!”

說完這一番話,楊建衝著兩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兩個先行退去。

“建哥,三子剛剛那些話,是在開玩笑吧?”待得三子與小紅兩個離開之後,面色有些難看,明顯有些被嚇到了的錢梓琪,方才小心翼翼,試探著詢問了一句。

小王總那個人,衝著自己糾纏不休,對於這個傢伙,她雖然是厭惡非常,但是看著小紅,在自己眼皮底下,將其揍的嚎啕大哭,她已經覺得非常解氣了。

就因為這點事情,就要將其幹掉,這樣的事情,錢梓琪是根本想都不敢去想的。

畢竟,如今可是法治社會,身處在娛樂圈的她,各種潛規則雖然見識了不少,但是動不動就要將別人幹掉的這種事情,她卻顯然還是頭一次遇到,她的潛意識裡面,對於這樣的事情,那是真的抗拒非常,接受不了。

“梓琪,別聽那小子胡說八道。”

帶著幾分歉意笑了笑,楊建又開口解釋道:“三子那傢伙,在成為我的司機之前,在屠宰場裡面工作,別看他口中嚷嚷得兇,實際上,他那膽子,比老鼠還小,別說殺人了,就連殺豬,他都下不去手,在屠宰場裡面,他也就是幫人家打打下手而已。”

楊建這一番話,半真半假,以前的三子,確實還欠缺了一些氣魄,但自從給自己做了司機,又在班乃島上面經過特訓之後,他是否依舊還是這個樣子,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原來如此!”錢梓琪點了點頭,她明顯鬆了一口氣:“剛剛可是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他真的準備去幹掉小王總呢?”

拍了拍胸膛,一陣波濤洶湧,錢梓琪還故作俏皮吐了吐舌頭。

那嫵媚之中透著純真的可愛模樣,看的楊建都感覺有點蠢蠢欲動起來。

“建哥,我們那部電影,如果收不回成本的話,你會不會怪我?”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錢梓琪突然開口,再度說道。

“怎麼,你擔心電影上映的時候,剛剛那傢伙會暗中使壞?”眉頭微微一皺,楊建說道。

“嗯!”錢梓琪點了點頭,解釋道:“我們華國內最強的院線,也就是華藝,中營以及他們老王影業這三家,與華藝中營相比,老王影業旗下的院線,明顯要略強一籌,說他們是我們華國第一院線,那一點都不覺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