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前,三子雖然昏迷了過去,不過他甦醒之後,從鄭軍沈峰等人的口中,倒是大致知道了他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情。

作為專職司機,早已經有心理準備,要為楊建賣命的他,對此真的覺得汗顏無比。

自從成為了楊建的司機之後,三子所過的生活,比起以前來,可是不知道要強出了多少。

對於以前的他而,發工資之後,能時不時的跑去那些小巷子內的髮屋裡面找找小姐姐,便已經算非常不錯了。

乘坐遊艇出海遊玩,還能有小紅那樣的外圍女陪著自己一起嗨皮,這樣的事情,一般只會發生在睡夢之中,對於現實中的他而,那根本就僅僅只是一種奢望而已。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要讓如今的三子,重新回到在屠宰場殺豬的那種日子,就算打死他,估計他都再難接受。

“老闆,不就是殺幾個藍月猴子嗎?我來……”目露兇光,面上厲色一閃,三子拾起甲板上一把軍用匕首,他幾步走到一名依舊跪著的藍月國人之前,狠狠一匕首,直接捅入了他胸口之內。

如果是那種殺人經驗極其豐富之人,他這一刀捅進去,敵人最多抽搐幾下,便會喪失反抗之力,就此到底身亡。

三子這傢伙,殺豬倒有些經驗,但是殺人這種事情,他可真的還是破天荒的頭一次。

那名被他捅了一刀的藍月國人,哀嚎不斷,拼了死命掙扎。

不過此刻的三子,整個人卻已經是徹底豁出去了,見那人依舊還未喪命,他自那人胸口中抽出匕首,又是一刀,狠狠捅入了那人的心口之中。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那人徹底失去氣息,軟綿綿的倒在地上,三子才終於停下手來。

自那人身體中洶湧而出的鮮血,噴了三子一身,將他整個人都染成了一個血人,令的面色本來就有些猙獰的他,看起來是如此的兇殘可怕。

那一群藍月國人,本來並不清楚,楊建將他們驅趕到雄雞號甲板之上,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楊建與手下眾人所說的那一番話,雖然已經點明瞭,讓手下這些人殺上一兩個藍月國人,來證明自己忠誠這件事情。

不過因為楊建他們,用的都是華國語交談的緣故,以那海軍中校為首的藍月國人,根本就聽不明白,他們到底說的一些什麼。

不過此刻,隨著三子手拿匕首,捅死一人之後,這些藍月國人,終於猜測出來,楊建逼著他們一行人踏上雄雞號甲板的真正目的所在。

這些藍月國人,平日裡的時候,作奸犯科的事情,可沒去少做,被他們逮到的華國漁船,將船上那些華國漁民屠殺一空,再將漁船沉底這種事情,他們也同樣做過那麼兩三次。

每次幹這種事情的時候,藍月國巡邏艦上那些人,都會拉著好些人一起。

畢竟,法不責眾,如果僅僅只是一人,一不小心槍殺了漁船上某位華國漁民的話,那是要不小的可能,要進軍事法庭的。

但是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有著幾十上百人一起的話,那麼巡邏艦上其他幾人,都只會盡力來隱瞞此事。

當大家都成為自己人,都是一根繩上吊著的螞蚱之時,只要不被人找到證據,又有誰能證明,如此喪心病狂之事,會是他們所為的呢?

楊建吩咐手下人動手,要他們幹掉自己等人這件事情,在那些藍月國人看來,與他們屠戮那些華國漁民之時的舉動,大致是一般無二。

大吼大叫,怒聲咆哮聲中,有好幾名本來跪在地上之人,此刻竟突然暴起,向著所在甲板角落中的小芳小女等人,直撲了過去。

與那群女人相比,鄭軍沈峰與那幾名男船員所在的位置,距離這些藍月國人,自然要近上不少。

不過對於這些赤手空拳的藍月國人而,只要稍微有點腦子,他們自然便會清楚,挾持那些女人,比起對付沈峰兩個與那些船員來,肯定要容易許多。

“明知道我還在這裡,好好跪在地上等死,不好嗎?都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妄想反抗,既然你們想在臨死之前多受些折磨,我成全你們就是!”見此情景,楊建冷笑一聲。

極速,靈巧,力量,這三種光環疊加之後,雖然其持續時間,已經縮短到了十五分鐘,但是從楊建登上藍月國那艘巡邏艦,一直到現在,也就過去了十分鐘不到的時間而已。

期間的時候,他雖然動用過探查光環,但因為探查光環並非直接用於戰鬥,它僅僅只能算是一種輔助類光環的緣故,這種光環疊加之後的效果,與極速靈巧力量這些戰鬥種類光環,並不相沖突,也並未造成這幾種光環的持續時間再一次縮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