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冬梅與唐小妃、李菲菲互相認識了之後,就湊到林凡身旁。

“林凡,外面傳言你因為偷窺女廁所的事情被大學開除了,還被全省封殺,這是真的嗎?”

“你認為呢?”林凡反問道,心想這丫頭果然要提起這件事情。

“雖然你挺讓人嫉恨的,不過人品還行,偷窺女廁所的事情肯定幹不出來,這裡面一定另有隱情吧!”

“算你還有點良心,知道我人品還行。”

“本姑娘的人品一直都很好,當年在學校之所以老是要挑戰你,那是為了帶動整個班級的學習積極性,絕對沒有半點惡意,你可別對本姑娘心生怨恨。”

“我一個大男人,哪能對你一個丫頭片子心生怨恨啊?”

“哎!誰是丫頭片子?現在可是男女平等,你要是再有這種落後、愚昧的思想,就跟那些老頑固一樣了,是要接受思想改造的。”

柳冬梅板起漂亮的臉蛋,氣鼓鼓的樣子。

“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哈!”

這丫頭唇槍舌劍,要論嘴上功夫,林凡還真有點怕她。

“算了,不談這些事情了,接下來我跟你談談正經事兒。”

柳冬梅搬了張竹椅,坐到林凡身邊,漂亮的眼睛饒有興趣地盯著他,繼續開口道。

“你的獸醫手段是從哪學來的?”

“在大學裡自學的。”

林凡一見到她這副樣子,腦袋就有些疼。

當年在學校裡,每當遇到難題時,柳冬梅就是這副樣子,坐到他身旁,直盯著他,跟他爭論,而且是打破沙鍋爭到底。

“自學只能學習一些籠統的理論知識,哪能達到你這種程度?”

“或許是我的悟性好!”

柳冬梅微微一愣,無法反駁了。

林凡的悟性的確非常好,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

“你的悟性確實很好,但也別驕傲,一定要繼續學習,多積累經驗,只有這樣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獸醫。”

叮囑了一句後,她繼續道,“每年的這個時候都是雞群瘟病的高發季節,你透過對老周叔和老鄭叔的病雞治療,應該看出這一次瘟病的具體型別了吧?”

“瘟病還分型別?”林凡根本沒學過獸醫的專業知識,哪懂得這些?

“啥?你連雞群瘟病的型別都不知道?這可是獸醫學最基本的東西!”柳冬梅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甚至有些質疑他的獸醫水平了。

“為啥要知道這些?只要能把它們治好,讓它們活蹦亂跳的,這才是王道。”

林凡實話實說,他確實看不懂雞群得了什麼型別的瘟病,但無論是何種型別,他都能治好。

柳冬梅再次愣了一下,也再次無法反駁了。

林凡說得很有道理,一切的理論和實踐知識,最終都是為了治好瘟病,要是治不好,說再多的理論也都是廢話。

不過,要是連最基本的理論都不知道,又如何能對症下藥呢?更別提是治好瘟病!

“這小子給雞治病時,該不會是瞎貓碰上死老鼠,蒙對的吧?”

看著院子裡,混雜在一起喝水的雞群,她更加肯定這個想法。

“你治療老鄭家的病雞,採用的是健康雞群的抗體轉移療法,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