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的工作也有條不紊地進行開來了。

裝備用的冷熱兵器臨海屯這邊都可以做到自產,當然沒有問題,就是戰馬的保障是一個大的挑戰。

現在戎羌那邊已經接近和蕭文明撕破臉皮了,同北方的商貿溝通又被佔據中原的康親王截斷,想要直接從他們那邊購買馬匹是很難的了。

不過蕭文明倒有一箇中間商可以利用,那就是高麗國。

高麗國同兩國的邦交都沒有中斷,又是完全站在蕭文明這一邊的,透過他們可以用幾乎成本價,購買到戎羌草原的良駒。

並且那裡的監國也就是蕭文明的妻子李令月,在蕭文明派過去的兩個頭目張俊和劉辰的協作之下,也正在彷效蕭家軍,建立起一支正規的軍隊。

這支軍隊的兵員雖然是從高麗國內徵募的,但是骨幹都是中原漢人或者高麗漢人,等到最關鍵的決戰時刻,他們必然是會發揮定海神針一般的作用。

蕭文明這邊正在緊????????????????鑼密鼓地辦理各項事務,這時卻聽說張大戶匆匆趕來了。

張大戶是蕭文明的熟人,之前就靠著同臨海屯的貿易,成了整個江南都響噹噹的大富豪,並且還花大價錢給自己捐了個六品員外郎的功名。

而就是憑藉著這個功名,蕭文明也有了由頭,趁著天下大亂的時機,給他安插了一個常州知府的官位。

常州就在蘇州旁邊,也是江南一個富庶的州府,政治地位雖然不高,這也是糧米稅收的一個重要來源區域,並且還供應著臨海屯生絲、毛竹、木材等原材料。

蕭文明將張大戶這個親信安插在那裡,也是為了保持在常州的控制權。

然而張大戶前來,卻給蕭文明帶來了一個不好的訊息:“爵爺,我的常州知府的官位被朝廷撤了!”

蕭文明當時還在算賬,聽了這話,氣得連賬本都扔了:“你是我選的官,朝廷憑什麼撤你?”

蕭文明的意思是,張大戶的官位是他任命的,朝廷縱然有千般的理由,想要撤了他的職,也至少要向蕭文明通報一聲。

可張大戶卻搞錯了意思,哭喪著臉說道:“爵爺,是御史臺的官員,說我徇私舞弊,違抗朝廷徵兵的命令,所以就把我撤了……”

蕭文明眉毛一挑:“這是怎麼回事?你倒說來聽聽。”

眼下這個多事之秋,朝廷最重要的任務無非只有兩項,一項是徵糧,一項就是徵兵,都是擺在首要的任務。

搞不好張大戶,真的就觸到了朝廷的紅線,犯了不得不將他撤職的罪過,那麼蕭文明恐怕保起來也沒那麼容易了。

倒也不是完全保不下來……

誰知張大戶卻介紹說,朝廷攤派下來徵兵的名額,應該向本地的百姓招募,而常州這邊的有錢人多,不捨得自家的子弟上戰場,於是就花了錢,僱了從北方逃難來此的難民中的青壯年男子,充作徵兵的名額,報到兵部那裡去了。這樣的事情,往年也屢見不鮮,當然未必是徵兵了,給朝廷服徭役的時候,這樣做也是常有的。

就是屁大的事,朝廷也沒有吃虧,就把張大戶一個知府給撤職了?

蕭文明疑惑道:“就這麼點事兒?你別騙我吧?”

張大戶當場就叫起屈來:“就這麼點事兒!至於上綱上線把我的官職都撤了嘛!”

蕭文明還是不敢相信:“你老實跟我說,這其中有沒有強迫的事?”

“當然沒有!咱們常州府出的錢,還要比其他的州府高出兩成呢!”

“不會就這麼簡單吧?這樣的事兒據我所知,可不是隻有你一家而已。可你看看你的本家親戚,也是我任命的杭州知府張好古,他的官不是做得好好的嗎?”

杭州比常州要更加重要,所以蕭文明才派了張好古去擔任這個官職。

畢竟這兩個姓張的人,張好古雖然也是商人,卻是詩書傳家,江南一帶有名的儒商,而張大????????????????戶在遇到蕭文明發起之前,不過是一個數不上名號的普通姦商而已。

蕭文明這話還真的把張大戶給問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