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張星這麼著急的跑出去,想來也只有兄弟受傷才會這麼擔心吧。

而且剛剛進來的時候,彭宇嵊那麼大一個人不在房間,張星不可能沒有察覺到,難道彭宇嵊已經跟他們會合了?

羅簡想得也沒錯。

彭宇嵊自出門後就趕著去男寢,本想拿回自己的手機,怎料剛到樓下就遇見了發病的同學,那人就像看見香餑餑一樣,立馬朝彭宇嵊撲了上去。

還好他身手靈敏,立即反應過來,成功躲避了這次攻擊。

在他面前站著的人,外表沒發生任何異變,跟橋上看到的那些潰爛的面板不一樣,看起來還像是個正常人。

如果不是那人恨不得馬上吃了好不容易遇見的人,估計彭宇嵊還會主動走近,打個招呼問問現在什麼情況。

自出來後,遇到的第一個活人就是他了。

但現在,他肯定也不是活的。

那人把目光對準他,彭宇嵊很好奇,那人眼睛還能看見嗎?

還沒開始琢磨,那人目標準確的衝向他。沒等他靠近,彭宇嵊就主動出擊,幾次手起腳踹,成功把這個人丟進了人工湖裡。

他是一點也不想耽擱時間,拍拍手上的灰,離開了原地。

這一路上沒什麼人,這跟他想象的動亂不一樣,他以為這裡會像是搞促銷的商場,人山人海,擠都擠不進,沒想到會這麼冷清。

剛靠近男寢宿舍大門,就被鐵門內的場景驚呆了。

裡面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樓上樓下,冰火兩重天。

下面的像是討食的餓鬼,上面的則是美味可口的佳餚。

下意識的,他退後了幾步。

忽然,在門一側的那些人注意到了這位到訪者,齊齊轉頭看他。

彭宇嵊可受不起這樣式的注目禮,呼吸一滯,往後偷偷挪動步伐,不敢打草驚蛇。

現實總是很骨感的。

那些人哪肯到嘴的鴨子飛走,吭哧吭哧的來到鐵門,伸出手想要抓住彭宇嵊。

鐵門晃動的幅度很大,大鎖幾欲被撞開,好在質量不錯,虛晃了幾下終究沒能被衝破。

彭宇嵊見狀,倒也不著急跑,反而主動靠近鐵門,隔著輕晃搖擺的鐵欄觀察起這些人。

樓上就更熱鬧了,好幾個人站在護欄邊,目瞪口呆的看著這個大膽的傻比。

在他們眼裡,這作死的行為跟死了沒什麼區別。

但還是有人建議去救救這個被留下的學生。

這話一出,張星正從宿舍裡走出來,看見那個熟悉的身影,深吸了口氣,轉身說話:“嚴哥,他真的來了”

嚴恪漆黑的眼瞳裡沒有波瀾,只淡定點頭:“嗯”

轉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呢”

張星有走出去,看了看鐵門處四周,遠的近的,看遍了,沒有一處放過,回過頭,大喊:“沒有!”

嚴恪走了出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鐵門前的彭宇嵊,冷漠道:“還真是不怕死”

有人走近,問他意見:“那我們還救不救?或者直接讓他走,讓他去幫忙看看別的區域的情況?”

這人是男寢樓長,劉聞。

嚴恪:“你可以選擇主動問”

劉聞還真的扯著嗓子大喊:“樓下的同學,別呆在那,不安全,你快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