錫吉什瓦拉的教會周邊就有著一處濃密的森林。

森林沐浴在早晨陽光的金色光輝之中,呈現出一股動人的色彩。

鳥兒的歌唱聲在森林中傳唱,清新的氣息從森林中傳出來,昆蟲也不甘示弱地發出自己的鳴叫,寧靜而祥和的森林風景即便是出現在紀錄片也不奇怪。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傳來了一個男人奔跑的身影。

那個男人,就是肌肉。

無論是誰看到這個男人,恐怕第一印象都會是如此。

身高兩米的彪形大漢在森林中盡情地忘我地奔跑,那青白肌肉上的無數傷害,就很容易讓人想到對方的戰鬥。

這是一位強大的戰士。

同時也是一位失去了理智的狂戰士。

紅方的servant,Berserker!

刺耳的破空聲,一道黑影瞬間落在奔跑的肌肉男人面前,擋在了他前方前進的去路,一名身穿翠綠色衣裝,擁有野獸般犀利眼神,頭髮隨意向後伸展的野性少女,簡直就是美麗的人形野獸。

“Berserker,你瘋了嗎?”

“壓制者,感受到了壓制者的氣息!”

“這就是你對塞彌拉彌斯動手的原因嗎?”

“啊,誰讓她是壓制者。”

“你難道忘了,在打倒黑方之前,我們紅方所有從者都是一個陣營的。”

“我沒有託付於聖盃的願望,有的只是渴求身赴戰場的夙願,我既不在乎聖盃,也不曾在意御主,我現在只想向專制者,壓制者揮劍!”

Berserker說著,卻讓射出箭矢的少女直皺眉頭。

儘管Berserker在對話中表現出相當的理性和知性,不過僅僅是從這番話可以看出來,這種程度的狂化已經讓思想交流已經不可能實現了,所謂知性也就僅僅這種程度罷了。

“大姐,我勸你還是放棄了吧,對方不愧是狂戰士!這種狂化程度可不是裝點門面的。”

一道從天而降的聲音落了下來,說話的是一位滿臉笑容的青年,他站在樹枝上看著狼狽不堪的狂戰士輕輕地搖了搖頭,“塞彌拉彌斯,可是相當生氣哦!”

“我覺得你並不是在意對方生氣的英雄吧!”少女冷靜地說道,看穿了青年話語中的虛實。

“不,我只是希望大姐你能夠放棄他,這種只會戰鬥的怪物,如果過於堅持己見,那麼在戰場上可派不上用場,只是拖後腿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