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章 全新的開始(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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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夕潮開始上漲,媚人的黃昏降臨到愛爾蘭首都都柏林的利菲河。
一圈豎立的石頭站在愛爾蘭崎嶇不平的西海岸線上,從高處看俯瞰著數千英尺下的礁石還島點綴著整個海灣。
威廉伯爵站在石頭上眺望著愛爾蘭的利菲河,不需要使用命運金幣,就可以看見歷史的洪流在利菲河的邊上上演著,數千年來這石頭靜靜地仰望著孤零零的山頂,同時冷眼旁觀著愛爾蘭的歷史。
這其中有菲奧娜勇士團的歷史,也有聖徒帕特里克是怎麼漂洋過海來到愛爾蘭,其中威廉彷彿在波浪滔滔的河水流動中見到了利亞姆王子當年率軍出征遇到女巫的歷史情景,現在作為小鐵匠,被亞瑟王冊封為伯爵的自己,也將成為愛爾蘭歷史的一部分,像自己的前輩們一樣,被利菲河所銘記。
利菲河是愛爾蘭的母親河,灌溉滋養著國家的生命,承載著民族的情感,英國討人喜歡的泰晤士河,靜靜的頓河,成為交響曲的萊茵河,古典時代的臺伯河,多瑙河,幼發拉底河,更別提恆河、黃河之流。
河流成為國家的象徵,以及民族情感的承載,威廉心中感慨萬千,按照命運,接下來自己就要成為愛爾蘭國王。
亞瑟王穿著一襲質量上乘的絲綢衣服走在威廉的身邊,國王和伯爵走在一起,一起欣賞著利菲河的波浪滔滔,從愛爾蘭的歷史命運中,聯想到整個英國和歐洲以及彼此的命運。
“如果歷史時光是一條浩浩蕩蕩的大河,那麼我們每個人在歷史上留下來的精彩時光,那麼就是一朵又一朵水花,在陽光同樣下熠熠生輝。”
亞瑟王和威廉走在路上閒聊,隨意尋找著話題,兩人在路上漫步彼此之間閒聊,從歷史上的神話和故事,以及沿途上的風景,兩人無所不聊,彼此之間的關係也是份外古怪。
亞瑟王冊封了威廉為阿瓦隆伯爵,並讓他成為圓桌騎士團的一員,兩者之間的關係是君臣,也就是君主與騎士的關係,可是亞瑟王並沒有將自己當作君主,而威廉也沒有將自己視為騎士。
兩人是朋友,可是亞瑟王似乎知道威廉一些資訊,而威廉對於亞瑟王的印象只有某部動漫和遊戲中那位威風凜凜的騎士王,可以說他對這個世界的亞瑟王一無所知,兩人說是朋友並不正確。
如果說兩人抱著同樣的志向,那麼就只有那位惡龍才是聯絡兩人的紐帶。只是亞瑟王對著威廉談天說地,卻並不願意涉及那惡龍,更不想談及那個人的事。
“夏天到了,在陽光照耀下,荷葉上的水珠固然熠熠生輝,宛若珍珠,可是珍珠在陽光下總是會一閃而逝,兩者並不是等同的,國王陛下。正如同在浪中捲起的一朵朵小浪花,是無法和大河相提並論的。”
威廉打斷亞瑟王的話,此時的他對於目前著漫無目的的談話早已經失去耐心,顯得不耐煩,現在他有著更加急迫和更加重要的事情想要做。
“你和他真像啊!居然說出了同樣的話來。”
亞瑟王聽完威廉的話,英俊的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他緊緊盯著威廉的臉,似乎看見了什麼值得懷念的事物,“我曾經教導過他,只要進行著偉大的事業,正如同荷葉上的一滴水珠,亦能綻放著珍珠的光彩。可是他卻告訴我,水珠始終是水珠,水珠在陽光的照耀下會消散,而珍珠卻會被人們當作至寶而留下來。”
“你認為水珠的存在本身就沒有任何意義嗎?”亞瑟王反問威廉,此時的他臉上的表情帶著憂鬱,語氣也不免有一些猶豫,是他親手養大了惡龍,而他的最終責任就是親手終結自己養大的惡龍。
如果現在的威廉和以前的威廉是一樣的話,那麼無異於,他為了終結自己養大的惡龍而培養出另外一頭惡龍。
“當然是有意義的,從審美的意義上來說,不論是水珠和珍珠在美上是難分高下,不分伯仲的,彼此之間的意義是相等的,雖然不論是智慧、武藝、謀略、才幹,我都不如你,可是在我們彼此的母親眼中,我們都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那麼陛下,你會認為我們誰才是最貴重的。”
威廉覺察到亞瑟王此時情緒的失常,他適當恭維著亞瑟王,將自己的焦躁隱藏起來。
從審美的概念上來看,不論是水珠和珍珠承載的都是一種自然美,這種美是難分高下的,具備同等的價值,對於理想主義者來說,只要能夠閃耀出珍珠的光耀,那麼水珠和珍珠就沒有任何區別,從哲學角度看,美就是美,美沒有高下,可是從現實的角度來看,不能一直存在下去的,大量且氾濫的水珠並不具備珍珠的現實價值,哪怕它擁有著珍珠的光耀。
亞瑟王明顯是一位理想主義者,對於理想主義者,亞瑟王總是想要做到最好,那麼就不能和他討論現實主義。
“是啊,利慾薰心,想到的只是金錢權力,想要得到的也只是金錢權力,這樣的人永遠得不到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他註定沒有自己的愛人,朋友,部下來點綴他的榮華富貴,分享他的榮耀。”
亞瑟王輕輕嘆了一口氣,目光卻看向威廉,不知道是在說那位他親自教匯出來的惡龍,還是說的是面前的威廉。
“我可以幫助你抵擋那惡龍,為你爭取時間,可是我也有我的條件,那就是請你和莉莉分手,你們之間不能結合。”亞瑟王用著凝重的表情說道。
“為什麼,莉莉她並沒有犯錯。”威廉不解,莉莉對於自己是有恩的,自己怎麼能夠無緣無故地就拋棄對方,哪怕這個婚約只是政治上的。
“我教導惡龍的時候,我也認為自己沒有做錯,威廉。你想要得到命運的眷顧和他爭鋒,就必須放棄莉莉。”